第四十五章 遊戲開始

其實,謝文東的援軍根本就沒來,開槍的是被1起火的貨車堵在外面的五行兄弟,只不過這個地下停車場不只一個出口,還有一個通到居民區的入口,四人費了好大勁才找到。在他們進到地下停車場時,謝文東還沒有從車上下來,於是他們和謝文東商量,謝文東給他們的命令就只有一條,那就是潛伏,等待謝文東的命令。槍聲響了一陣,漸漸的沒了開始的喧囂。這時一個黑影閃進車內,開啟了前後的車燈。

車燈亮起來,這才可以看清此時的情況。金眼從車裡鑽出來,手裡還拿著一部手機。「敵人被全部消滅了,安全。」說完,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收到口袋裡。金眼的話音剛落,從黑暗中又有人影晃動,仔細一看,正是謝文東和一旁拎著手槍的三眼。

謝文東走過來,看了看躺在地下的屍體,這些人大部分是黑皮膚,只有少數幾個是白皮膚,光從外表來看,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刷刷」五行中的木子,土山,水鏡,火焰四人也圍了過來,「東哥,是些什麼人?」木子問道。

謝文東踢了踢腳下的屍體,回道:「鬼知道,我看應該是戰浪的人吧。土山,你受傷了?」謝文東看到土山正在流著血的肩膀,關心的問道。「沒事,讓蚊子叮了一口。」

土山聳聳肩,笑著說道。「

木子翻翻白眼,看玩笑道:」沒錯,咱們偉大的英雄土山兄弟,向來都招蚊子。「哈哈。。。」

聽了木子的話,在場的幾位兄弟都笑了,包括謝文東。土山瞪了瞪眼,狠狠地罵道:「,你小子,以後少他-媽-的問我借錢。」木子側過頭去,根本不搭理他。

「好了,看看有沒有活的。」謝文東道。五行馬上散開,四處尋找活口。沒想到,收穫還挺大。那輛車裡的幾人,除了坐在前排的兩人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不知死活外,另外後排的幾人只是被撞昏了過去。金眼摸了摸幾人的脖頸,都還有跳動,應該還沒死。「東哥,三人沒事,好像只是被撞昏過去了

。」金眼道。

「把他們給我弄醒。」謝文東指了指車廂裡的幾人,陰陰的說道。本來金眼是要木子去找些水來的,但是這個鬼地方哪來的水啊,木子很壞地提來了一些汽油,」老大,水來了。「說完把裝滿汽油的油壺遞給金眼。」我靠,」金眼把油壺接過來,突然感到有些不對,他低下身,聞了聞,一陣刺鼻的氣味頓時傳了過來,很明顯只是汽油,「木子你想幹嘛,我們還得留下他們,套出些情報呢。「

說完就要把汽油壺遞給他,」哎,「謝文東阻止了金眼,道:」不用那麼麻煩了,這夥人連我們臨時改道去碼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說明他們不簡單,早就做好了刺殺我的計劃,我想我們套出情報的機會不大。」「試試看吧,要是沒有用,那就。。」

謝文東給金眼做了一個橫切的手勢,金眼點點頭。汽油澆在車廂裡,刺激的氣味讓三人陸續從昏睡中醒來,「咳咳咳。。」幾人的衣服上,額頭上,眉毛上已經沾滿了汽油,強烈的求生意識,很自然的反應就是下車,他們眯著眼,半滾著想下車,但是他們還沒著地,就被制住了,最前面的一位殺手,被一個大疙瘩抵住了額頭,雖然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但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他的額頭上頂的是一把手槍。那名殺手一哆嗦,強做鎮定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英)」

「哼哼,你們要殺的人,難道你們不知道殺的是誰?」不知道是誰回答的,但是聽聲音應該對方的年齡不大。

「謝文東?」大漢一聲大喊,看樣子情緒相當的激動,他用盡全力想掙脫兩隻制住他的手,想要撥出腰間的飛刀。

但是沒用,兩隻手像大鐵鉗一樣,牢牢的扣住他,使他動彈不得。「你們是什麼人?到底是誰派你來的。」(英)

又是那個聲音,但是從語氣來看冷了很多。「哈哈,」那名殺手大笑,「謝文東,我告訴你,這才開始,我們的才剛剛

「他-媽-的,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三眼聽不懂英文,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沒好話,槍桿子裡出政權,一直是他的法則,三眼一記重拳,把那名殺手的兩顆門牙打碎。

血從他的嘴角流出,看起來相當的慘。「我再問你一次,你們到底是誰?」(中)「幹-你-媽-的。。。(英)」

殺手只吐出了一個詞,但是三眼聽懂了,又一記重腳揣在了那名殺手的肚子上

。要知道三眼的身手遠在他的頭腦之上,而他也經常為謝文東出謀劃策,由此可見三眼的身手的霸道。當然謝文東也不會把龍堂交給一個只會吃喝的二世主。殺手彎著身,面目猙獰,看樣子相當的痛苦。一旁的謝文東開口了:「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說完我馬放了你們。

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英)「三名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出聲。

謝文東眯了眯眼睛,眼中的殺機頓現,可以說這個結果他想到了,但是真的是這樣一個結果,他的心中還是不快。

謝文東從衣衫內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飛了過去。接著就轉過身揹著手,慢慢的走出去。那張卡片掉在地上,正中央一個大大的「殺」字格外醒目,那名殺手看到後,大嘆一聲。三聲槍響,一個銅質的打火機。三人身上的火苗頓時串起一人多高,慘叫充斥著謝文東的耳畔。

謝文東沒有半點對他們的憐憫之心,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得為當初選擇這條路付出代價。謝文東不在乎那些殺手的生死,但是他在意那名殺手說的話:這僅僅是開始,畢竟每天被人追殺的滋味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可是,謝文東轉念一想,要是世間的是都那麼順利的話,那麼他活著也就沒什麼意思了,生活有風雨才有彩虹嘛。想到這,謝文東的臉上慢慢爬上了淡淡的微笑。看到東哥臉上堆滿笑容,坐在一旁的三眼很奇怪,問道:」東哥,什麼事這麼高興啊。「謝文東沒有回答,只是說道:」這次的美國之行很是有趣。「

」什麼,還有趣?「三眼雖然沒在謝文東的身邊,但是他對謝文東在這邊做的事也算是瞭如指掌,這個把月來,東哥可以說就沒有消停過,不是神咒就是戰浪,不是福克斯就是警察局長。三眼對謝文東話實在是不敢恭維,所以他也沒再問。

一路上很太平,也沒有半點波瀾,汽車安全的駛進了美洪門的大門,知道快要下車,三眼才想起了問謝文東的那個問題,就是什麼時候回中國。再一看到謝文東疲倦的表情,三眼伸了伸腰,還是明天再問吧,反正東哥也跑不了。

第二天,貨到了。三眼把毒品安置好,等洛杉磯的各位老大來接貨,他的訊息一到了各位老大的耳中,立馬有老大找上門來,想要提貨。三眼表示無奈,既然答應了別的老大,那就不能失約,直到十幾個老大都來了後,三眼這時才把貨拿出來分給他們。

三眼的這一舉措讓文東會在那些老大的心中地位急升,這樣的說話算數,讓他們都吃了一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