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不肯死心:「偷竊也算了,但福喜公主卻在殿前失儀,這可是大罪,皇上就這樣輕易饒過了麼她這樣莽撞無禮?」
皇帝皺起眉頭,一旁的太后笑道:「你剛才喊打喊殺,實在是把這孩子嚇唬的夠嗆,殿前失儀的事情也就不必追究了。依照我看,今日的事,皇帝是要賞罰分明,才能平息這件事。」
隨後,她漫不經心道:「帶那宮女下去,亂棍打死。」
玉兒嚇得一抖,趕緊哭求:「太后娘娘饒命,饒命啊!」
然而掌事太監應了聲:「是。」
隨後他一揚臉,幾個小太監會意,立刻拖了玉兒下去。玉兒嚇得求饒都不會了,像個破布袋似的被人拖了出去。
眾人只聽得外面連著數十聲慘叫,漸漸微弱了下去,太監進來稟報道:「太后,已經斃命。」
德妃不由自主地背上發冷,陌羽墨的唇畔卻含了一縷極為冷酷的笑容,很快又讓它泯在了唇角。
皇帝看到這裡,很贊同太后的做法,便微微頷首:「砍了手懸在宮門上,讓滿宮裡所有的宮人都看看,偷竊和背主,是什麼下場。」
德妃陡地一凜,目光撞上皇帝若有所思的眼神,心頭舒然一寒。
她心中
又驚又怕,渾曬不住地打起冷戰,皇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身邊的下人做錯了事,你以後要多加管束才是。」
德妃畢竟不蠢,她很快反應過來,咬了牙笑道:「是。這樣盜竊的奴才是留不得的,皇上不發落,臣妾也要殺了她以儆效尤呢。」
太后的目光一沉,環視眾人,已是不容置疑的口吻,「後宮裡都要謹記教訓,任何一個人在做事之前都要想想,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要步了那賤婢的後塵。」
所有的宮女們嚇得魂飛天外,立刻跪下道:「是,請太后娘娘息怒。」
陌羽墨也跪下道:「請太后娘娘息怒。」
太后看了自己身邊的女官一眼,她立刻上去扶起陌羽墨,太后柔和道:「你受委屈了,傳我的旨意,賜安平福喜公主黃金百兩,錦緞十匹。」
葉妃不由對陌羽墨刮目相看了,她本以為,這丫頭今天死定了,沒想到居然否極泰來,不過,現在最氣憤的人應該是德妃了。
陌羽墨謝了恩,隨後走到中間,彎腰撿起那根鳳凰簪子,仔細端詳了片刻,道:「果真精美絕倫。」
隨後,她將簪子攥在手心裡,用長長的袖袍掩著,然後一步步走上去,道:「簪子如此美麗,娘娘應當戴上才是。」
說著,竟然面帶微笑地將簪子戴在德妃的鬢間。
德妃心中惱怒,恨不得立刻摔了這簪子,然而看到皇帝和太后都望向這邊,只能強行壓住氣,面上帶著笑容道:「福喜公主,今日是我一時糊塗,冤枉你了,希望你不要心存芥蒂。」
陌羽墨笑容無比恭順:「娘娘說的是哪裡話,都是那等賤婢無知,墨兒怎會放在心上?」
她說到「賤婢」兩個字的時候,目光寒冰一般在德妃的臉上刮過,德妃氣的幾乎渾身發抖,但是卻不能不忍耐下去。
太后點點頭:「好了。今天的事情到了這裡,你們都回去吧。」
皇帝先行離開,隨後葉妃攜了德妃的手一同出去,在經過陌羽墨時稍稍駐步,葉妃的目光滑過她的時候不帶任何溫度與情感,彷彿只是看著一粒小小的塵芥,根本不值一顧:「福喜公主真是聰明能幹。」
陌羽墨忙道:「葉妃娘娘過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