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伸出手來,扶了陌羽墨一把,陌羽墨身體一震,隨後仔細看了玉兒一眼,臉上的表情極為溫和平靜:「多謝。」
宮門就在面前,然而在她剛剛跨出一條腿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喧譁:「抓住她!」
等她回過頭來,背後已經是森然的御林軍。
陌羽墨的表情似笑非笑:「這是什麼意思?」
玉兒也表現得很驚訝:「這是福喜公主,奉太后的命令出宮,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一名侍衛統領上前兩步,面色冷然道:「請福喜公主慢些出宮,德妃娘娘有請!」
陌羽墨冷笑了一聲,果然不消停!
這一回卻並不是在御花園,而是在太后宮中,這一次,太后端坐在正首,面色看不出端倪。
葉妃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而德妃娘娘則滿面怒容:「來人,好好搜她的身!」
數位宮女蜂擁而至,陌羽墨冷冷道:「德妃娘娘,您這是什麼意思?」
德妃冷冷道:「陌羽墨,剛才陛下送我的金簪不見了,眾人之中唯有你接觸過那支金簪,所以現在我要搜你的身!」
陌羽墨雖然是臣子之女,但卻出身將軍府,而且還沒有出嫁,若是今天
在這裡讓德妃搜身,不管搜出來還是搜不出來,傳揚出去都是名聲盡毀了。
武葉妃只是含了一縷閒適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如同坐在戲臺下看著一齣精彩絕倫的戲碼。
太后道:「德妃,事情還沒有結論,不可如此武斷。若是今日真的搜身,對這孩子的前途大有妨礙。」
德妃輕蔑地瞟一眼陌羽墨:「她能偷金簪,保不準還偷了什麼其他貴重東西。既然做了賊,就別怕沒臉,除非今日證明她自己的清白,否則我斷然不能容忍這種賊子!」
陌羽墨面色不變,冷然道:「德妃娘娘,金簪是你自己取出來的,也是你自己放進去的,我從來沒有碰過一指頭,你憑什麼說金簪是我盜的!」
德妃冷哼一聲,道:「到底有沒有偷,搜一搜就知道了!」
陌羽墨冷冷地望著對方,堂堂的皇妃,居然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當然,這種手段看似尋常,殺傷力卻很大,若是讓她坐實了自己偷竊的罪名,偷竊的東西還是皇帝賜給妃子的金簪,定然是死路一條!
她冷然道:「墨兒雖然寒微,卻不會做那等偷盜的事情,若是娘娘執意要搜查,為何不搜查身邊的這些宮女?或者去搜查一下葉妃娘娘的宮人,是他們拿走了也未可知!偏偏就只盯著墨兒一人,難道您有什麼證據?猜到墨兒一定是那個賊人嗎?」
德妃不覺微微作色,冷笑道,「這宮裡頭誰不知道我身邊的人手腳最乾淨,從來沒出過丟東西的事情,葉妃姐姐那裡也是一樣,你這麼說,分明故意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小小年紀,用心這樣惡毒來人,先將她打二十個板子,懲罰她出言不遜!」
隨著德妃話音利落而下,一旁已經有太監取過荊棍,道一聲得罪,立刻便要打下去。
宮中懲罰人的荊棍,選取兩指粗的荊條,上面還有無數倒刺,被打二十個板子,必定皮開肉綻陌羽墨冷冷一笑,竟然伸臂攔下太監手中的荊棍,喝道:「慢著!」
德妃優雅地揚起細長的眼眸,喚道:「你敢反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