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尚書的臉色已經完全變得猙獰,若是可能,他早就恨不得一下子衝上去,把那個傷風敗俗的賤人給當場打死:「韻兒,你自己乾的好事,卻要怪在你姐姐身上,還不閉嘴!」
陌韻兒面色焦急,大聲道:「父親,是陌羽墨陷害我的,她故意引我來這裡,對我下了藥!是她!一定是她對我下了藥啊!」
陌尚書氣憤中,回頭看向陌羽墨。
陌羽墨卻是無比的驚訝,一臉無辜:「三叔,我真的不知道韻兒在說什麼,今天從早到晚,我一直都在接待客人,剛剛若非碰到七皇子,他說擔心韻兒的傷勢沒有痊癒,就特地來看望她,結果又聽下人回稟說,三殿下到了這裡,我這才帶著他來花廳拜見。」
陌尚書當然不相信陌羽墨對韻兒做了什麼,這種事情肯定不是刻意安排的。
陌韻兒歇斯底里地道:「分明是你故意將人引過來。」
陌羽墨嘆了口氣,道:「韻兒,我以為你已經悔過了,沒想到你居然還說得出這種話來,若是我給你下的陷阱,我怎麼能讓你自動自發走到三皇子面前來的呢?難道是我綁著你拖著你來的嗎?外面這麼多的丫頭媽媽們,不妨問問他們,看究竟是我強迫你來這裡,還是你自己走過來的?」
陌韻兒頭髮散亂,面色**,說話的聲音都是在顫抖,卻無比的憤恨:「小賤人!你是故意的!」
她讓丫鬟去
監視陌羽墨,剛才丫鬟來回報說陌羽墨突然神神秘秘地去了西苑的小花廳,似乎要去見什麼人,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就跑過來想要捉住陌羽墨的把柄,可是走到門口卻不知道為什麼,聞到了一種奇怪的香氣,整個人就隨之失控了。
李孝潛卻很快從迷亂中鎮定下來,等他看到陌羽墨的時候,眼睛裡很快地閃過一絲什麼,隨後他低下頭,收拾了一下衣衫,再將自己的髮髻解下後重新束好。
他一番整理,順便也理好了心思,撣撣下襬坐下,這才開口說道:「如今正是陌夫人的喪禮,便是我真的和韻兒小姐有染,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所以必定是有人從中設計,陌尚書,請你派人徹查這個房間。」
陌尚書看了一眼旁邊面色極為難看的李孝玉,意識到了什麼,隨後道:「既然如此,就要調查個清清楚楚。」
隨後他看著陌韻兒:「還不快收拾好。」
陌韻兒彷彿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一線希望,對,只要查到屋子裡有迷藥香之類的東西,就可以證明她是被人陷害的了聽到陌尚書的話,她飛快地低下頭整理自己的衣物,然後抬頭,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父親,七殿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李孝玉的嘴唇動了動,剛才看到那一幕,他渾身的血液幾乎都結成了冰,現在他根本不知道該不該信她,只能轉開目光,死死瞪著一旁的李孝潛。
他沒有想到,這個一直一聲不吭的三哥,竟然跑到這裡來和陌韻兒做這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兩個人,分明是帶給他無盡的恥辱。蒼天,他怎麼會遇上這種倒霉透頂的事。
很快,陌尚書吩咐了專人來檢查整個屋子,可惜,半個時辰過去,一無所獲。
李孝潛冷眸盯著陌羽墨,隨後突然指向一邊的水仙:「好好檢查這盆花。」
陌尚書皺眉,這水仙花是墨兒送給他的,特意擺放在這裡,難道真的是墨兒做了手腳嗎?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那盆怒放的水仙身上。
陌羽墨卻垂下了眼睛,一言不發,這在李孝潛的眼睛裡便成了心虛的表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