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她今天什麼都不知道,一身華服進府,早已被滿所有的人看了笑話,還怕什麼笑話?
「陌羽墨,你不要以為我父親給你撐腰就有什麼了不起,不錯,我母親是沒了,可我還有外祖母,我還有兩個功勳卓著的舅舅,整個吳家都是我的後盾。」
陌羽墨淡淡一笑,道:「我不懂韻兒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我是陌家的女兒,三叔是我們家最大的依靠,你若是當著三叔的面說吳家,豈不是讓他難堪嗎?不管吳家再怎麼好,你也是姓陌的,這一點你可別忘了。」
陌韻兒氣得臉色都變了,眼神變得無比陰冷,這破壞了她臉蛋的美感,使她看起來面目可怕:「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你在說什麼?」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陌韻兒猛然回頭,陌羽墨已經行禮道:「三叔。」
陌韻兒看到陌尚書的時候,他滿臉的嚴肅,臉色卻是微微發青的。她頓時意識到剛才自己說的話都被陌尚書聽見了,心中一下子攪起了驚濤駭浪。
她用力咬
了咬下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靜之後卻也沒話可說,只好款款跪倒,道:「父親,女兒回來祭拜母親了」。
陌尚書皺眉:「你起來吧。」
陌韻兒站起來,她嘴角的肌肉像被一下子凝固住了一般。
她慢慢地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的眼睛目光近乎犀利:「父親,母親是被陌羽墨害死的。」這句話從她口中緩緩說出來,那樣堅定。
「你說什麼?」陌尚書沉下臉,一股風雷在臉上一閃即逝。
陌韻兒恨透了陌羽墨,此刻看到她正站在一旁瞧著她,只覺得一股熱血湧到喉底,奮力把它嚥了下去,厲聲道:「父親,我說母親是被陌羽墨害死的。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麼才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就沒了?一切都是陌羽墨搞出來的陰謀,父親,你和母親幾十年的夫妻,你怎麼能這樣無動於衷呢?」
陌尚書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簡直就要勃然大怒了,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被人問起此事,同樣的話剛才在前廳已經被國公夫人質問過無數次了,所以他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陌羽墨嘆息一聲,道:「韻兒,母親的病逝誰都不想的,你不該這樣為難父親,他已經很辛苦了。」
「你住口!」陌韻兒聲嘶力竭,「我要一個交代!我不能讓母親就這麼平白無故被你害死!」
「該住口的人是你!」陌尚書憤怒過後是濃濃的憤怒,他猛獸一樣狠狠地盯著陌韻兒,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
他的牙齒咬得嘎嘣作響,眼睛要冒**星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句話:「從今往後再也不許提起這件事!」
陌韻兒沒想到陌尚書會暴怒,她簡直像被人迎面又被打了一耳光,道:「父親,我是你最寵愛的女兒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母女?還是幫著一個外人?」
「你是要學你母親一樣跟我作對嗎?」陌尚書突然冷靜下來,目光冰寒地盯著她的眼睛,冷笑著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臉上的神情是陌韻兒從來沒有見過的,不僅冰寒徹骨,還有種說不出奇怪,讓人看了心頭髮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