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三嬸生病是最近的事情,三叔已經派人去找大哥了,卻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久也沒有找到,沒能立刻趕回來。」陌羽墨不慌不忙地說著,故意隱瞞著這幾件事情。
這些事情乍一聽起來很合理,從陌羽墨嘴裡說得也很順,可李孝潛就覺得十分的奇怪。因為他能夠感覺到陌羽墨隱藏在心底的那一股恨意,那麼她說的話,一定都不是真的,可是他又實在猜不到,這陌家究竟出了什麼事情,當然若是他手裡的那幾個特務還在為他賣命,他是可以知道真相的,偏偏那些人都被李孝信給收拾了。他皺眉,「尚書夫人不理事,兩個小姐去了庵堂,而大少爺又失蹤了,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陌羽墨笑了:「奇不奇怪,三殿下大可以去問問我三叔,相信他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陌家上上下下的解釋都是一樣的,三房大夫人生病了,陌憐和韻兒一起去祈福,陌劍鋒出遊了,家中的奴婢們也都被下了禁口令,所有人都守口如瓶,隻字不提,現在外面人也只能相信這樣的說辭,畢竟一品夫人也親自來探望過自己姐姐的,發現她除了神志不清之外,並沒有被怎麼樣,連一品夫人都說她姐姐病了,別人還能不信嗎?
「三殿下還有什麼要問墨兒的?若是沒有的話,那我該走了。」陌羽墨提醒他。
「福喜公主怎麼走得這麼急?莫不是真的心虛了?」
「殿下你好像忘記了,我在酒樓裡對你曾經說過的話,現在還算數的。」
李孝潛面色一沉,冷笑了兩聲:「原來你還記著上次的事情,可你當我是什麼呢?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恐怕陌小姐你還沒資格命令我吧。你是將軍府的小姐,我可是皇子呢。」
「三殿下,你雖然是皇子,可也不能欺負弱小啊。」陌羽墨直
直地站在那裡,然後抬起頭,對上他那雙閃著光芒的眸子,目光十分冷厲,「你到底想做什麼?殿下可以對弱女子有這種無禮行為嗎?你就不怕被人看見,招到別人質疑?」
陌羽墨的眼睛清澈透亮,眸子幽暗黑亮,像是一口清幽的深潭,能將人一下子吸進去。李孝潛發現,自己已經被她深深吸引住了目光。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她絕世驚人的美豔外貌,而彷彿是一股山澗沁人心脾的泉水,幽靜神秘。
「質疑?」李孝潛笑了一聲,道,「若說我向你父親將軍大人去提親呢?他會不會同意將你嫁給我?」
陌羽墨不由笑了一聲:「李孝潛,你到底是不是瘋了?誰要嫁給你?」
李孝潛眼神瞬間變得冷漠:「陌羽墨,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可能容忍你對我一直這麼無禮。」
陌羽墨搖頭,像是不敢置信一樣:「我可是連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對你說過,除非你喜歡別人這樣羞辱你,不然你為什麼要向我父親提親,這隻能說明你病入膏肓了。」
「陌羽墨,你果然比那些名門閨秀有意思的。」李孝潛眼也不眨地看著她,嘴角浮上一絲笑意,陰險毒辣,冷漠狡猾,「你跟我還真是非常相似的兩個人,你自己不覺得嗎?我們也許才是天生一對呢。」
他以為他是誰呀?可以愛誰就娶到誰嗎?陌羽墨恨不得將他打成一個豬頭,從前他是怎麼對待一心愛慕他的自己的,現在見自己顏值再次回到巔峰了,竟然敢來糾纏?
「是,我的確配得上你,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配不上我!」陌羽墨一字一句地說完,冷笑道,「既然你記不住我上次在酒樓說的話,那我就再說一次,你,李孝潛,配不上我所以,請你滾遠一點。」
李孝潛眸子一下子幽暗陰狠:「陌羽墨你真的看上了李孝信?他有什麼好?還是你根本是為了勾引本王?好,你很聰明,你成功了,我成功注意到你了,現在你還要在我面前裝下去嗎?欲擒故縱太久,本王可就覺得沒意思了。」
陌羽墨差點笑出聲音來,這男人簡直是喪心病狂了?竟然會以為她對他愛答不理,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這是什麼奇怪的邏輯?
這種人,還真是讓她無言以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