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天下間除了李孝潛,便不可能有人知道。
陌羽墨卻把這些秘密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她還在繼續往下說:「三賢人,便是成高熊靜孫玉,成高擅長謀略,他現在在太子府裡,是太子最信任的幕僚;熊靜擅長帝王術,現在是太子府上的少師;孫玉舌燦蓮花,一直是一個敢為天下先的人,目前看來,他只不過是一個花花太歲,但關鍵時刻,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可以遊說天下臣民,立下汗馬功勞。」
陌羽墨說道此處,抿唇微微一笑:「至於那兩個女人麼?一位已經成為陛下的新寵,而另一個,現在就在七皇子的府中,是七皇子的寵妾。」
李孝信站了起來,臉上的神色已經不是一般的震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陌羽墨。」
陌羽墨微笑:「我知道,你根本不敢相信李孝潛有這樣的力量,但是,他這些年來,藉助了太后的財力,皇上的權力,還有葉貴妃的背景,一直在為他自己辦事,說起來也是他演技太好,皇上母子竟然真的被他哄了這許多年,都沒有看出這個人的狼子野心。」
李孝信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知道,她所說的一切恐怕都是真的,因為這些東西,根本不是這樣的一個千金小姐能夠品控捏造出來的。
但是他卻又覺得她的這些話有些危言聳聽,每個皇子都有一批追隨的物件,都有安插在別人府上的暗樁,李孝潛的人,他不認為會有那麼可怕。
陌羽墨知道他根本不相信,也不會理解這批人有多麼的可怕,她慢慢道:「這些人,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能收買的他就收買,不能收買的就勸服,兩者都不能就殺掉。」
「我知道每個皇子都有自己的勢力和暗樁,那都是錢可以買到的,但人心卻不是可以用錢衡量的東西。我敢說沒有一個人有他這樣好的耐性和毅力,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愛錢的,如果碰上不愛錢的,你能像他一樣不顧性命親自奔波萬里去搜羅別人心愛之物送去給他嗎?你能為了收買一個人,不惜每年清明替那人的親人掃墓嗎?你能跟那些江湖草寇,兄弟相稱肝膽相照嗎?為了達到目標,他可以什麼都不顧,什麼都不怕,五殿下,這些,你根本做不到。」陌羽墨看了李孝信一眼,「這是因為你出身太好,不用你吩咐,就有大批的人前仆後繼來幫你,但他們能對你忠心不二以死效忠嗎?所以,在這一點上,所有的皇子都無法和他相比的,不論是你,太子,還是七皇子。」
李孝信看著陌羽墨認真的表情,只覺得有一絲冷意從心底竄上來。他原本以為李孝潛不過是太子的同黨,在這個過程中,見太子不行了,便逐漸起了心思,誰知,他竟然早有預謀,不過是將所有人都當成棋子,難怪,難怪,他能在太后面前裝得無比孝順,對皇上無比順從,原來,他早就有了計謀。
李孝信冷汗直冒,打溼了衣衫,他靜靜坐了一會兒,才道:「我相信你的話,可是,我還想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有多少人知道?」
陌羽墨笑了笑,道:「除了剛剛怒氣衝衝的摔門走掉的三殿下,就只有你我了。」
這些人,有的現在還沒有發揮他應有的作用,但是到了關鍵時刻,很多還不起眼的人物,都會成為李孝潛奪位的關鍵。
李孝信長吸一口氣,道:「今天的話,你還會不會告訴其他人?」
陌羽墨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搖了搖頭:「五殿下,這件事,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李孝信聽到這裡,才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陌羽墨是怎麼知道有關李孝潛的一切,每個皇子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過,只要她掌握的資訊是準確可靠的,她怎麼知道的又有什麼要緊呢?最重要的是,她能夠保守這些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