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離開陌劍鋒,陌韻兒忍不住問道:「母親,你是不是想到了對付她的辦法?」
三夫人陰陰一笑,並不言語。
三夫人看著陌韻兒,道:「一個是如今的太子,一個則是陛下最心愛的七皇子,登上王位的機會最大。至於五皇子麼,火候還差一點。」
言下之意,他們是早已將寶壓在了太子或者七皇子身上了。陌韻兒有點失望,不知怎麼的,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李孝潛英俊的面容。
三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要好好打扮,要讓自己比陌羽墨和陌憐加起來都美貌,好好抓住機會,明白了嗎?」
自從三夫人去祠堂見過陌劍鋒,又對陌韻兒再三告誡之後,陌羽墨髮現,不但陌劍鋒老實了很多,陌韻兒也面色如常,顯得安分了很多。而且,陌韻兒近幾日越發地美豔了。陌羽墨隱約猜到,三房是打算動手了。
一個月後,陌劍鋒被放出來,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出對陌羽墨的怨恨,沒有半點端倪,可是平靜的表象下,總有激流洶湧。
災民的暴亂很快過去,卻引起了疫病。這可苦了一群達官貴人,這些人平日裡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一旦生病就很難康復,朝中竟然接連死了三四位大臣,一時引得上上下下震動不已,人人自危。
陌尚書為此焦頭爛額,成日成夜睡不好覺。
三夫人看在眼中,慢慢覺得,機會到了。
當夜,陌尚書輾轉反側,始終都睡不著,就在這時候,三夫人突然滿頭冷汗地坐了起來。
他一愣,卻看到三夫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由追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三夫人嚇得面色灰白,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我做了個噩夢,好可怕啊!老爺。」
「不過是噩夢罷了。」陌尚書又躺回去,顯然沒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三夫人心中氣惱,卻強壓下一口氣,道:「我忽然夢見有無數個怪物,手裡拿著木棒,從四面八方向老爺你打過去。」
陌尚書一聽,馬上就覺得有些瘮人,很嚴肅地說:「什麼怪夢?」
三夫人假裝很為難,她沉默了一會兒,試探道:「這夢是不是有什麼預兆?」
陌尚書沒開口說話,心中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陌尚書這樣一想,又想到最近城中疫病流行,自然而然就睡不著了。夫人夢到怪物,還是砍向自己,難不成有什麼預兆?這個猜想讓他更加不安。
半夜的時候,窗戶那邊突然發出一聲巨響,陌羽墨從夢中被驚醒了。
小嫿立刻察看了一下,連忙道:「小姐,不過是風吹開了窗子,沒事的,奴婢關上了。」
陌羽墨額頭上不知為何出了些冷汗,她輕輕擦了,然後重新躺下來,不知為什麼,她有一種災難馬上就要到來的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