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貴妃的神情變得越發委屈,越發悽楚可憐,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陛下,我,我。
「快說,太子到底幹什麼了?」大病初癒的皇上,心思有些**,更何況看到葉貴妃這般悲傷惶恐,他不禁聯想到太子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太子他。太子無禮,被我無意中給撞見了,陛下,我,不,臣妾不是故意的。」葉貴妃小聲地解釋著,聲音裡帶著哭腔,笨拙而僵硬,她想掩蓋這一切,語氣中帶著想為太子開脫的意思,可是無論怎麼努力,都似乎說不出話來。
不用再多說什麼,皇帝心裡早就明白了八九分,他忿怒地道:「那畜生到底做了什麼?」
葉貴妃的臉上便顯得更加不安,卻還是把一切和盤托出:」太子和新進宮的周才人,他們,他們。臣妾剛才無意經過,不小心瞧見。太子他怕是要記恨臣妾啊,陛下千萬要救臣妾,臣妾擔心,因為臣妾看到了他們的姦情,終有一天,太子會殺我滅口。」
太子和周才人,那個嬌嫩白皙,豔麗無雙的新歡周才人,皇帝的頭腦一下子彷彿炸開了。
事實上,葉貴妃根本也不算誇大其詞,因為周才人在進宮之前,的確是和太子有過一段情的,而且在進宮之後,兩人保持著聯絡,但他們兩個並不是**,而是太子為了讓周才人從皇帝這裡打探訊息。
說穿了,周才人不過是太子送到皇帝身邊監視著皇帝的人,跟間諜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不同,她是個絕色美女,而且是當葉貴妃懷孕不能侍寢之後,立刻取代她成為新寵的絕色美女。
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兒子有了苟且之事,還被葉貴妃當場撞破,皇帝怎麼能不怒髮衝冠呢?所以他用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龍床,悲憤地吼道:「畜牲!禽獸不如!這樣的畜牲怎麼能託付大事啊?」
隨即,皇上又向殿外喊道:「來人!」
當時,葉貴妃就立刻跪下又哭又求,道:「陛下,太子是未來的儲君,若是他與臣妾當眾對峙,臣妾也拿不出確實的證據,因為除了臣妾身邊的一個小宮女,根本沒有人看到此事,誰都無法為臣妾證明,別人只會以為臣妾是因為嫉妒周才人才會故意誣陷,可陛下是知道臣妾的,我怎麼會是那種因為爭寵就心懷怨恨的人?太子已經威脅過臣妾,若是有隻言片語傳到陛下的耳朵裡,就一定要了臣妾性命,只怕陛下要是招來太子,臣妾也活不了啊!」
皇帝在暴怒之後,逐漸平靜下來。的確,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切實的證據,不能立刻就定太子的罪,反倒是會讓他抓住機會,害了葉貴妃。
看著眼前淚水盈盈的美人,他相信了她,葉貴妃進宮以來,從來沒有在皇帝面前說過一句嫉妒別的女人的話,反而大度地為皇帝推薦了不少的美人,她如今已經是貴妃,深得聖寵,又身懷龍嗣,小小的周才人根本不是她的威脅,所以,太子必定是真的和那周才人勾結無疑。
左思右想,皇帝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又沒有確鑿的證據,再加上二皇子大婚在即,不能在這時候讓別的國家趁虛而入,所以,他最終聽從了葉貴妃的話,沒有追究太子。不過是找人悄悄監視那周才人,果然發現她和太子之間藕斷絲連,這樣一來,太子的罪名越發坐實了。
不僅如此,皇帝的心裡已經起了廢太子的心思,只不過還沒有落到行動而已。
原本今天這樣一個喜慶的日子,皇帝幾乎已經忘記了因為這件事情引起的暴怒和不快,可是經過葉貴妃這一提點,他一下子全想起來了。
是啊,太子因為被葉貴妃撞破了他的好事,生怕她來告狀,百般想法子威脅她,看樣子,這回太子是要葉貴妃的性命了。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太子的臉上,卻變得越發寒涼。
這個兒子,實在是太混了,先是和他後宮中的妃子有染,再是想要為保自己而要了葉貴妃的性命,實在是膽大包天。
李輕歌的眼神慢慢變得驚恐,她攥住陌羽墨的手,悄聲道:「父皇這是怎麼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她覺得,馬上就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