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意亂,是對未來的不確定。她與皇族並無什麼交情,而她自己也會因為皇子的一句話而隨時掉腦袋。她重活一世,置身危險當中,可為了給自己和兒子報仇,她除了放手一搏,又能怎麼辦呢?
這些話無法對竹青葉一一說明,她微微苦笑著,喝盡杯中茶水輕聲道:「青葉,如何才能讓我們陌家避開皇族奪位的紛爭呢?」
許是她語氣中隱隱包含著不安,讓竹青葉不自覺有些憐惜,可他卻是個冷靜而自持的人,也不會因為憐惜而說溫柔的話安慰她:「將軍大人既是在朝中為官,那恐怕就無法逃脫這些責任,你也只能順從天命,成為某一位皇子的妻子。
」
青葉先生溫潤如玉,面容溫和,給人一種十分溫暖可靠之感,所謂謙謙君子,便如他,可陌羽墨瞭解他,他骨子中帶著高傲,若不是多年的交情,斷不會深夜來訪。
陌羽墨苦笑:「是,那我可以做什麼避開我不願意親近的人?」
下一刻她便冷冽了神色,不管如何,她必須得出現,為了她的親人,為了父母,她也只能選擇讓自己被一眾皇子挑選,否則,若是真的違背聖意,將軍府早晚還得覆滅,她只能委曲求全。
看著她的眼神冷冽,竹青葉並不多話。兩人枯坐了一會兒,竹青葉才道:「我有辦法幫你在**上不會被皇子看上,不知墨兒你願不願意相信我。」
陌羽墨狐疑地看著他,青葉先生神秘一笑,示意陌羽墨把耳朵湊過來。陌羽墨便把耳朵湊近了青葉先生,兩人耳語一陣。
不一會兒,青葉先生留下一隻小瓷瓶,便起身離開了。
第二日陌羽墨起得有點晚,夏日天亮的早。
晨曦爬進窗內,陌羽墨躺在床頭呆呆望著窗外,雙目失神,彷彿是一片風雨中的枯葉。清荷小嫿到時辰便進來為她梳洗,見她躺在**發呆,兩人相視一眼,清荷才上前道:「小姐,你醒了怎麼不喚奴婢?」
「我只是睡不著,便在**躺了一會兒,也並未醒來多久,這幾日裡事情多,你們找時間休息一下,待婚慶**時,你們還需和我一起進宮,到時留在宮中一晚,會辛苦兩位姐妹。」陌羽墨站起身來由清荷為她打理,又開口道:「今日奶孃就要回來了,小嫿便替我好生招待著,今日我要出府,晚點回來再與奶孃敘話?」
「小姐為何要出府?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麼?需不需要我們一同去?」小嫿為她梳理髮絲,溫聲問道。
「我出門是要去取我前幾日在秀衣院訂做的新衣。」陌羽墨並不想告訴小嫿出府做什麼,以為依照小嫿的思考方式,她一定不能理解自己如此清奇的腦洞,告訴她反而壞了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