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玉將視線落到李孝信身上,他今日卻是穿得比較正式,深紫色的袍子上繡著暗金色的盤龍,襯得李孝信氣場全開。他端著青玉杯看著茶麵飄飄浮浮的茶葉,端起來一口喝盡,剛剛一直在觀察那個將軍府的大小姐,此刻便覺得口渴了。
白神醫輕笑一聲,並理會李孝信所說的話,又繼續搖著扇子,拿起一塊西瓜,口中卻道:「王爺的內傷還並未痊癒,少喝一些茶,喝多了,怕是你的內傷會加劇。」說完他轉過身,面對李孝信,露出一個溫潤和善的微笑:「喝一點茶水是小事,偷窺女色加重了傷情,傷到了王爺貴體可是大事。」
「食色**,本王記得早前白神醫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剛巧本王還聽說白神醫以前中意的那位小姐亡故了,不如本王給你再找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為妻,可好?」李孝信桃花眼裡神色毫無變化,似乎不知道自己說著在威脅人的話,他甚至看也不看白神醫慢慢變冷變沉重的神情,只對著門外道:「青河,讓掌櫃的給我上一壺清酒來。」
白神醫看著李孝信那張毫無波瀾,一臉淡定的表情,就想拂袖而去,可就算李孝信再怎麼樣,也是當朝王爺,自然怠
慢不得,只得恨恨地說了句:「謝過王爺,小人不勞煩王爺你操心。」
李孝信望著白神醫的眸色深了深,手中繼續端起茶水喝了一小口。李孝玉摒棄了自己要八卦的心,趕緊換個話題:「五皇兄,今日在朝堂上皇上可是給你安排了任務?」
他沒有上朝,但他看到李孝信剛下朝時一臉陰沉的神色就代表了他肯定是被安排了他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嗯,父皇讓我負責婚慶**上守衛,而三皇兄去接待各國來使。」他依舊滿不在乎的表情,只那微微蹙起的眉心表明了他還是有些愁緒:「如今我與三皇兄都沒有選擇正妃,父皇一定會逼著我做個選擇,我已經為這件事情煩透了。這幾日各國使者就要逐漸進入國界了,需得將行宮收拾出來,暗中加派人手,怕是有人會藉助這個慶典大做文章了。」
李孝玉的神色也變得嚴肅,他微微點點頭,他知道李孝信並不是表面這般沒有負擔,自由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暗中盯著幾個皇子的行動,卻也需要藉助自己妻子的孃家勢力才能上位,否則,很難成事。
李孝玉心中嘆息,以李孝信的能力,若是成為皇帝,必然是萬民之福,百姓之福。只是他自己沒有這個把握,自己也沒有可以信任的幫手,更何況如今太子已立,他就更加的沒有機會爭奪太子之位了。
「你們幫我盯好幾大勢力的人馬,直到婚慶**結束,若是他們能夠相安無事也罷,若是趁這次搶奪太子之位,便讓他們有來無回!」李孝信的嗓音冷了下來,半月前他受內傷可不只是簡單的仇人尋仇,他李孝信若是這般輕易的讓人欺負,也咽不下這一口氣。想到這裡,他吩咐方才進來的青河:「讓青林去找我的徒弟,恐怕最近我有任務要交給她去完成。」
青河知道自家王爺最近收了一個女弟子,由青林帶著,他恭敬應是,便去找人了。李孝信朝著白神醫和李孝玉露出陰沉和狠厲,此刻他一臉嚴峻的表情,再無一點平日裡雲淡風輕的模樣,而是暴露出他平時隱藏著那個自己——帝王風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