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羽墨無話可說,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抿著唇不說話,不知道李孝信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最終陌羽墨也沒有開口,只拱手行禮。
李孝信要求她一直照顧他,直至他康復。至於聽風忽然發狂的事情便交給了李孝信的手下青河去查,李孝信說查出來了就會告訴她。
陌羽墨也沒有告訴他,她已經派小嫿去查這件事情。雖然她不願意照顧李孝信,因為這些事情王府上的丫鬟完全可以代勞,但又一想到確實是因為她李孝信才受傷,便答應照顧他。
女學發生的事情瞞不住陌將軍與將軍夫人,陌羽墨私下告訴他們,信王爺要求她照顧他的事情,將軍夫人是十分不願的,本打算帶著禮品去信王府道了謝便算了,可夫人並不瞭解信王殿下的為人,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夠得到信王殿下的許可。
信王既然是為了救陌羽墨受了傷,而墨兒既然也已經答應了,便再阻攔。陌羽墨勸慰將軍夫人道:「娘,女兒已經答應了他,況且信王的確因為女兒受了傷,女兒去照顧他無可厚非,再者,信王爺有著書院夫子的名頭,女兒不會因此就吃虧的。」
陌將軍也勸道:「墨兒說得沒錯,信王是墨兒的夫子,又是因為墨兒身受重傷不能走動,便是墨兒去照顧他,也是理所應當的。」
丈夫和女兒都這麼說,將軍夫人也只好同意,只私下叫小嫿清荷要寸步不離陌羽墨的身邊,也不說明原因。只小嫿和清荷都是人精兒一般的丫頭,自然明白將軍夫人的意思,她們均是覺著夫人是多慮了。雖說兩個丫頭聽命於陌羽墨,可若是那信王爺真要做什麼,兩個丫頭也根本阻止不了。可那李孝信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王爺可是救了陌羽墨的命。
看著母親這般為自己擔心,陌羽墨只好告訴她自己身邊有暗衛的事情,若是李孝信真的做什麼,暗衛也不會看著不管。將軍夫人這才放下些心。可陌羽墨知道,就算有暗衛,若是李孝信真的不是那種正人君子,怕也是不管用。再者,與李孝信逐漸相識,他在她面前雖會說些不著調的言語,卻也從未對她動手動腳過。她是相信他的。
「小姐!」小嫿從屋外進了院子:「時辰到了,該去王府了。」小嫿的神色有些興奮,以後每天都要去信王府,她不知為何總覺著有些興奮,一想到上次在岳陽樓見到儀表堂堂的青河侍衛,她就心中隱隱帶著期待與他再次見面。
陌羽墨端到唇邊的茶水倒是停了下來,斜睨著眼睛:「小嫿,你是不是很期待去信王府啊?是不是覺得青河侍衛特別威武?」
聽清陌羽墨的話,小嫿趕緊收起了自己一臉喜形於色的花痴,她不能告訴陌羽墨她就是想看一眼清河侍衛。她悻悻討好的站上前去笑著道:「小姐,奴婢不是要去看什麼人,而是夫人交代要一直陪著小姐的,小姐嫁人了奴婢也要陪著小姐,小姐生寶寶了奴婢為小姐照顧小少爺,小姐老了奴婢也要陪在小姐身邊照顧小姐,總之呢,小嫿是一輩子不會離開小姐的。」
「行了行了,越說越遠。」陌羽墨無奈的打斷小嫿越來越遠的話,她水眸中黑亮的瞳孔一轉:「難不成我們小嫿是想要嫁人了?要不怎麼總是說著嫁人,連生寶寶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小嫿被說的滿面通紅:「小姐,奴婢沒有……」
「那你為何今日總提起要嫁人?」陌羽墨戲謔,她以前就覺著逗小嫿,是非常令她舒心的事情。可這幾日來的事情頗多,還得花時間照顧李孝信,怕是也要耽誤顧幾日。畢竟婚慶大典的日子越來越近,她時間不多了,必須抓緊時間斷絕更多李孝潛的門路。
「小姐……」小嫿無法反駁,陌羽墨存心要逗弄她,就是抓住她那一幅痴心絕對的模樣。
清荷從房內出來便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她在暗中輕輕笑了一聲,陌小姐就是喜歡逗小嫿,偏偏小嫿還總是信以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