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來人,將我那暖玉鐲子拿來做彩頭,今年便弄個頭籌,待本宮回宮稟明皇上再多些獎勵,讓這些女學生們將自己的才能都拿出來,讓本宮好好瞧瞧女女學子們才藝如何?」雖是詢問的語氣,卻並不是對太子太傅,而是對李孝潛與李孝信,太子太傅明白此事,並未回答。在他看來,葉貴妃既然如此說了,自是已成定局。
「母妃說得不錯,就勞煩太傅如此吩咐下去,有個競爭,女孩們自是會全力以赴,本王也好回宮稟報父親這幾年來各位學子的學習成果。」與葉貴妃高傲的態度不同,李孝潛對太子太傅十分尊敬,畢竟太子太傅也曾是皇帝的太傅,若是太子太傅是個小心眼的人,不好的話被太傅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怕是要多想了。回去還需與母妃說上一說。
「是。」太傅抬手應聲,便差人吩咐了下去。
陌羽墨聽到訊息,嗤笑一聲,前世便是,她為了李孝潛爭這個頭籌,在葉貴妃面前露了臉,卻也沒能讓葉貴妃真的把她當兒媳。怕也是李孝潛與她說,娶她,不過是為了奪得皇位的工具,過河拆橋,不,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
事情,皇家的人做得最絕,她又算得了什麼。
今世她只選擇了箜篌伴奏,而不是一個人在臺上跳舞,她便是不想讓李孝潛再次注意到她。
才藝表演開始,陌羽墨端著果酒喝了一口,微甜微醺的酒香,讓她迷濛了雙眼,看著臺上舞動的曼妙身姿,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如她所想,此次箜篌的演奏再無一點前世那般空靈美好,中規中矩,她卻在其中隱藏著萬千思緒。葉貴妃中途便離開了,只留下了潛王李孝潛和信王李孝信。這下女學的學生們可就再也不壓抑自己的秋波,紛紛往臺上投去愛慕的眼神,陌羽墨雖然已經看透了李孝潛的本質,卻也將視線偶爾會落在高臺之上,卻是發現李孝信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端著就被衝著自己晃了晃,送到了唇邊,還舔了一下唇角。
陌羽墨愕然,他在做什麼?她一下子捂住心口,為何心會砰砰跳的厲害,明知道皇家的皇子,都是為了自己的皇位才對自己這麼好。這李孝信,故意作態,妖孽禍水,勾引她還如此明目張膽,真是恬不知恥。陌羽墨一下子就沉下了臉,也不再去看高臺上的人,起身離席,與兩個奇葩待在同一處,簡直是折磨她的心臟。
到學院的花園中心的亭子裡坐下,她才鬆了口氣,今日見到李孝潛,竟是將她全身的力氣都要掏空,還僅僅是遠遠的望著,並未與他面對面。若是與他真正見面,她又是否能夠不動聲色,將她心中的恨意忍住呢?陌羽墨抿著唇瓣,不管如何,她不能在李孝潛面前表露一點的異樣,否則她的計劃難以實現。
女子一身素衣坐在亭中,低沉眉目,不知在想些什麼。四周花兒爛漫,朵朵盛開,層層疊疊,芬芳馥郁,日光灑在花園中,營造出一片美景。李孝潛過來的時候便是見到如此畫卷般的情景。他是來尋葉貴妃的,一會子便要結束了開學典禮,他是要送葉貴妃回宮。卻不想竟是遇見了陌羽墨在此休憩。
陌羽墨為抬頭,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知為何,周身都縈繞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