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信豎著耳朵聽兩個姑娘的悄聲細語,聽得小嫿這般說,他險些沒將口中的茶水噴出來,原來她在丫頭面前也是這般說他的麼?怎麼這丫頭這般理所當然?他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看來她對自己的印象怕是很難扭轉啊。
陌羽墨抬頭悄悄瞥了他一眼,只得嘆了一口氣:「你去叫掌櫃上菜吧,早一刻吃完,早一刻送走他。本小姐是沒得耐心伺候這個祖宗。」
小嫿捂嘴偷笑了一下,應聲下了樓。
陌羽墨才不情不願的走到桌邊做了下來,兩人相對無言,氣氛微微尷尬起來。
李孝信看出她的不自在,卻沒打算放過她,一雙眸子落在她的身上,也不往別處去看,那眸中的神色,宛如大海幾乎要將陌羽墨看得窒息。他的眸子很漂亮,本來就是個俊逸非凡的人,再加上一雙桃花眼中給人的寵溺感,不知要勾走多少青春少女的心眼。
想到此,本來逐漸放鬆的神色又難看起來,她討厭死那些朝三暮四,招蜂引蝶的男人了,若不是如此,前世的李孝潛又怎麼會看上陌憐?雖不知陌憐如何和李孝潛搭上線的,可一個巴掌拍不響,只是陌憐勾引,若不是李孝潛應允,陌憐又怎麼會有機會靠近他。
瞧見她的神色突然變得冰冷,李孝信愈發的對她感興趣,這姑娘身上秘密頗多,他不刻意去調查,只想親自慢慢地將她身上的秘密揭開來,這才是人生中一大樂趣。雖然不知她為何生氣,李孝信還是識相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可不想得不償失的讓她真的討厭與他。
飯菜不一會兒就端了上來,陌羽墨責怪了掌櫃幾句,怠慢親王該當何罪,之後,便親自為李孝信倒上酒,又自己滿了杯,還沒喝幾口,就被李孝信擋住了酒杯,抬首望向他,只見他神色認真,有些嚴肅:「你只飲半杯即可,若是飲多,對你身子不好。」
言語間的認真倒是讓人恍惚以為他是真心關心與她,陌羽墨心中還未來得及感動,卻又聽見他道:「你若是喝多了,這小丫頭弄不走你,又需我將你送下樓,那我只能將你抱下去,到時候被人見著了,你名聲汙了,又得說我登徒子,那你也只能嫁我了。」
陌羽墨覺得,自己今日見到青葉先生的好心情都沒了,她真是不該攀附權貴,向他求饒,就該讓他離去,何必又讓他留下來吃什麼宴席,不和他來往也沒有什麼壞處。
可也知道以李孝信的身份也不可能就這麼好打發,她只好點頭,卻不言語,那水眸中的有一絲不耐的神色:「那恭敬不如從命,小女子敬王爺一杯,多謝王爺前些日子助我解圍,也多謝王爺替我擋了那一巴掌。」一巴掌幾個字說的狠,怕是心中不知將李孝信揍成什麼人頭豬腦。
李孝信只微微笑著,承了她不真心的謝,喝了酒。
於是,青河又看見自家王爺樂呵呵的回來了,身上帶著些酒味:「王爺今日和誰一道喝酒了?」
「嗯,和我的大小姐聊了一會兒,喝了一點小酒。」
青河眼看著自家王爺回了房,心中愈加不解,王爺和哪一家大小姐聊天,與她喝酒,這件事情和他心情好壞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