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既然已經確定他背叛了將軍府,背叛了她陌羽墨就不可能給他第二次背叛的機會。
陌羽墨在西院歇了,陌憐先是一愣,然後就是欣喜,找人帶陌羽墨去了她院子的側院。
小嫿端來水,陌羽墨洗漱後拿出自己的香囊:「小嫿,你去把這個灑在屋子周圍,然後就進來睡覺,不管聽到什麼你都不要起來。」
小嫿接過香囊,抬眼看陌羽墨,見她神色認真嚴肅,也不敢多問,按照陌羽墨的吩咐將香囊裡的粉末均勻的灑在了屋子外周,尤其是兩人睡的窗戶下,她著重多撒了些?
回到裡屋的時候,陌羽墨已經躺在了**,背對著自己,小嫿猶豫了會兒,輕微地嘆了口氣,吹滅了桌上閃爍的蠟燭,也在一旁的軟榻上躺了下來。
不多時,安靜的房間裡就只剩下了交相重疊的綿長呼吸聲。
陌憐坐在自己的屋子裡,有些擔心焦慮,有些不安,一雙眸子裡全是害怕和慌張。
見側院的燈熄滅了,陌憐漂亮的臉蛋上出現了猙獰,顛覆了她平日裡的形象。陌憐在將軍府排行第二,除陌羽墨之外,陌邢將軍沒有別的孩子,陌澤江也並沒有其餘子孫,兒子也比她小一點。所以整個將軍府子嗣只有五人,陌羽墨是嫡長女,而她……就是因為陌羽墨的存在,她才會被李孝潛拋棄,也正是因為陌羽墨父親的存在,所以她的父親只能靠著自己得一個侍郎之位。
憑什麼,陌憐捏緊了拳頭,她聽聞西域毒蠍子和毒蜈蚣乃是毒物中的極品,毒性強烈,卻沒想讓陌羽墨逃過一劫,這一次……她一定要她悄無聲息的死去。
陌憐沒想到陌羽墨如果死在西院會引起多大的事情,她已經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
那日她出府去,竟然發覺信王爺對陌羽墨另眼相待,還救了她。沒錯,她看見了管長春的所作所為,可她巴不得陌羽墨在大街上被非禮,最好被管長春帶回去**。這樣她再帶人去找她,那樣陌羽墨的名聲就廢了。
可誰曾想,信王爺李孝信竟然出手相助,還對陌羽墨笑的那麼溫柔,一定是陌羽墨那個賤人,勾引了信王爺!這樣還不夠,她勾引了她唯一的心上人潛王爺!她一定要她死!
陌憐眸中的暗色越來越濃重,彷彿一個黑色的漩渦。
「春兒。」陌憐喊了一聲,在外間的春兒急忙應聲進來。
「去。」
聽到陌憐的命令,春兒身子一顫,臉上浮現出恐懼和擔憂:「小姐……真的要那麼做嗎?如,如果被發現了……奴婢,奴婢……」
陰寒的目光一下子落到春兒身上,陌憐突然冷笑了一聲,春兒被她充滿威脅和陰狠的笑聲嚇得閉了嘴,卻還是坐立難安。
「春兒,你可別忘了,昨日你已經做過一次,被發現了,你我都逃不掉!」陌憐眯著眼睛,突然又露出妖媚的笑容來:「只要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我們再把證據消滅,就不會有事,以後我也會保住你做大丫頭,你只要千萬小心行事就可以了,別被人看見了。否則……」
春兒身子顫抖得愈發厲害,她是陌憐的貼身婢女,是知道陌憐的性子,在外溫柔如水,骨子裡卻是陰狠惡毒,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對她們這些婢女更是動輒一頓毒打,她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出了門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