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的沈江手中凝聚靈力,金燦的學生標誌瞬間被燒焦消失,隨後他們轉頭的時候發現那個妹子已經不見了。
「人呢?」
「跑了,剛才剛跑出去。」
我最後出門的時候看到了沈江手中用靈力燒化了對方的學生標誌,就嘖的說道:「這個沈江有點東西。」
「你們這一屆都挺魔鬼的。」
陳果也飄了進來出來的說道:「剛才在樓下打架的那兩個小鬼就挺厲害的,這個沈江也不是什麼省油燈,阿雪還是個閃爆體質,在加上你們兩個老油條,藏龍臥虎啊!」
我們跑到了樓頂的時候,這位穿著裙子的女孩已經站到了樓邊縱身一躍,我都沒有辦法阻攔,還是陳果飛躥了出去。
就算是我也只能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飛了出去,隨後人就重新回到了樓上。
狐疑的看著眼前全身菜湯的女孩,猶豫了下反問道:「你,陳果?」
「除了老孃還有誰呢?那個女孩的神智已經完全的消散了。」陳果很厭惡的甩了甩自己頭上粘乎乎的東西說道:「受不了了,我先去洗個澡,你幫我去弄套衣服。」
我去給陳果弄了套衣服,她倒是很快就出來了,溼漉漉的頭髮正在擦著頭,身上穿著我找來的校服說道:「還行,挺合身的。」
「我說,我現在應該叫你陳果還是叫你,雨燕?」我看了眼這個丫頭的身份牌說道。
接過來了對方的身份卡,陳果才說道:「就叫我這個名字吧,以後也會慢慢的熟悉這個名字的,不過我的事情想不要和他們說,你知道就行了。」
這裡是浴室,不過人也不是很多,看著陳果只是穿著一件褐色的過膝針織毛衣,裡面完全真空,我就忍不住有點血脈噴張。
「不是把,你是不是個禽獸?」陳果看著我嘖嘖的說道:「你看著我竟然會亂想?」
「誰亂想了,話說你再怎麼說也是個女人,在我面前能檢點點麼?」我急忙正色的說道:「你這個樣子怪誰?」
「哦?」
陳果露出了些譏諷的反問道:「那你想不想看?」
對方拉著毛衣往上拉,我的目光也隨著漸漸地往上移動,隨後腦袋就被砸了下。
「就說你不安好心,你還給我裝!」陳果譏笑道:「對了,你這個咒印我給你弄下!」
下來了我脖子上的衣服,我只是柑橘到了一陣刺痛,隨後就沒有了什麼感覺。
「你幹嘛了?」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鬱悶的說道:「怎麼覺得一陣疼痛。」
「幫你加了一道咒印,這樣的話你就是我的專屬替身了。」陳果穿上了裙子往外走的說道:「你所說的那個尋找幽冥路的陰魂師很有可能就是葉青家的人。」
我回憶起來了當時的事情,搖搖頭嘆氣的說道:「我打不過他。」
那個人很強,我似乎一點都沒有還手之力的就被她給制服了,就算是在這麼下去,我恐怕還要練習很多年也追不上他。
陳果翻了個白眼說道:「那是你們對這裡不太熟悉,熟悉了之後就不會那麼的被動了。」
「比起來了這個,我更想知道,那個女孩子怎麼樣了?」我很擔心的說道:「奪舍之後實際上這個人已經消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