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臣帶人前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四皇子沒有充足的證據,一切都是趙久林告訴他的,他也不敢說得太死,「兒臣只是得到訊息。」
「誰給你的訊息?」宏正帝緊緊盯著四皇子,眼神也凌厲起來,「朕倒是不知,朝中還有單獨給你訊息而不上報給朕的人。」
「這……」四皇子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只顧著抹黑景韶,倒是忘了父皇最恨皇子勾結朝臣,咬咬牙,豁出去道,「是禮部侍郎趙久林,他出身江南,進京趕考時淮南王給了他進京的盤纏,才表面上效忠於淮南王。兒臣只是在街上偶然遇到趙久林,他說似乎看到淮南王往城南桃園去,而……而成王府的馬車也在。」說完也不敢抬頭,只盯著膝下花紋繁複的地毯。
宏正帝沉默著不說話,兩根手指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面,忽然一把將桌上的杯盞掃落在地:「吃裡扒外的東西,留著何用!」
不僅是四皇子,繼後也嚇了一下,半蹲著不敢出聲。
景韶緩下動作,對門外可憐兮兮的多福道:「去宮中報備,文淵侯今日身體不適,不能上朝了。」
「不行……嗯……」慕含章還未說完,身上的人看了他一眼,惡劣的故意在敏感之處狠狠地蹭過,逼得他說不出話來,又怕門外的下人們聽到,只得咬住下唇止了聲息。
多福忙應了一聲,迅速把伺候梳洗、用膳的丫環們趕走,忙不迭的去辦事了。
今日的早朝重點仍是在淮南封地上,派誰前往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景琛一直沉默不語,從一開始就不發一言,大皇子身體剛剛恢復,站在那裡仍顯出幾分病態。宏正帝似乎也沒有點名聽兩個兒子說話的意思,直到力薦四皇子的朝臣說出了種種非四皇子不可的理由,才緩緩地說了一句「准奏」。
朝堂上靜默了片刻,眾人才反應過來,四皇子景瑜強斂下面上的喜悅,恭恭敬敬地叩拜:「兒臣定竭盡全力,為父皇收服淮南!」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四皇子是看上了江南地勢平坦,易攻難守,想著去賺個親王爵,而勞苦功高的成王卻還被禁足在成王府中,平白被四皇子得了個便宜,不由得都有些同情,幾個與慕含章相熟的朝臣還想去安慰幾句,卻發現今日這般重要的場合,文淵侯竟然不在。
而被自家王爺強行剝了朝服無法上朝的文淵侯,則意外地躲過了眾人或同情或嘲諷的寒暄。
四皇子出征江南,大局已定,繼後總算舒了口氣,對那些平日看不順眼的宮妃,也和顏悅色了不少。而四皇子更是意氣風發,每日積極地準備出征事宜,四皇子府近來也是熱鬧非凡。
相比之下,成王文淵侯府就冷清了不止一星半點。
作者有話要說:霸王票明天再感謝(⊙_⊙)
小劇場:
右護軍:小左,你說作者是個女的,怎麼切小鳥?
左護軍:她自己就是小鳥
右護軍:???
小黑:千鶴的單數就是一隻鳥,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