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來了。」顧淮卿看了看站在四皇子身邊的某個人,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我等奉命前來捉拿要犯,樓中一個人都不許離開,挨個盤查!」為首的官兵大聲喊道,說罷,一揮手,帶著官兵挨個搜查,似是早有所覺,只留一些人看管大堂中人,其餘的人統統去搜查二樓雅間。
四皇子帶著身邊那個官員,挨個房間檢視,很快就要查到景韶所在的雅間,樓內滿是官兵,樓外更是人數眾多。景瑜做了萬全的準備,就是讓淮南王插翅難逃。
「這是一招甕中捉鱉。」顧淮卿看著漸漸靠近的官兵。
景韶皺了皺眉,看來四皇子是得了什麼訊息,轉身看向顧淮卿,見那人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看來是早已料到:「你準備怎麼做?」
「逃出這個醉仙樓不成問題,」顧淮卿推開窗戶,他選的這個雅間窗戶正對著隔壁的屋頂,以他們兩個的身手,貓著腰沿著屋頂的背陰面逃出去確實不難,「只是我猜四皇子已經戒嚴了城門,要出城還須你幫我。」
「你早就料到了?」景韶聞言頓時有些生氣,這人明知會發生這種事,還叫他來喝酒,擺明了是把他也算計進去了。
四皇子帶人在醉仙樓撲了個空,不由得惱羞成怒,質問身邊的官員:「你不是說確定他就在這裡嗎?」
「微……微臣……」那人嚇出一頭冷汗,自己的確是按照淮南王給的聯絡方式跟他約好這個時間在這裡見面,而他要告訴淮南王的訊息十分重要,那人定然不會錯過,怎麼會沒有來呢?
「立刻關閉城門!」四皇子氣得臉色發青,因為之前跟宏正帝再三保證淮南王就在京中,才拿到了手諭,如今被人逃了,他在父皇面前可怎麼交代?萬幸的是他還不曾說出成王與淮南王勾結的事來,否則沒捉到人,反而會讓父皇覺得他誣陷兄長。
而彼時,景韶已經快馬加鞭將顧淮卿送出了城門。
「你明知那個眼線有問題,還在那裡等著被捉?」景韶在馬上給了顧淮卿一拳。
「要不是在那裡等著,怎麼能看出你我的兄弟情深呢?」顧淮卿眯起細長的眼睛,笑得一臉無辜。
景韶聞言一愣,難道說他這次來京中的目的,就是看看自己與他合作的誠意究竟到了何種地步?思及此,不由得沉默下來,這姓顧的生性多疑他是知道的,只是兄長作為未來的帝王跟他談,難道還不值得信任?
顧淮卿見他臉色不對,立時策馬走過去捶了他一拳:「想哪兒去了?逗你玩的。」這般說著,將懷中的一個小冊子塞到了他手中。
景韶看了看手中薄薄的幾頁紙,疑惑地看向顧淮卿。
「這是我在京中的人脈,不能用的已經用硃筆圈了起來,」顧淮卿笑了笑,「把這個交給景琛,另外告訴他,禮部侍郎趙久林已經是四皇子的人,叫他小心些。」趙久林就是今日跟在四皇子身邊的那個人,這次的訊息想必都是此人透露給四皇子的。
景韶震驚地翻了翻手中的東西,這些人脈都是淮南王多年以來苦心經營的,如今交到他手中,就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他了!
「大哥……」景韶不知說什麼好,這個人上一世就是他欣賞的對手,但直到現在他還是看不透顧淮卿到底在想些什麼,這人有時候似乎城府極深,做事雲裡霧裡讓人摸不著頭腦;有時候又是個性情中人,興致起時,身家性命都可以交給你!
「哈哈,估計過不了幾日就要撤藩了,大哥在江南等著你。」顧淮卿笑著又捶了景韶一拳,算著把他這些日子揍自己的分量補回來。
景韶被捶得彎腰乾咳,再抬頭時,顧淮卿已經調轉馬頭,不遠處兩個侍衛騎著駿馬朝這邊奔來。
「記得把你家小老虎帶上,好讓獅子教他狩獵啊!」顧淮卿絕塵而去,生怕景韶追上來再還他一拳。
等景韶返回王府的時候,就見闔府氣氛很是不對,整個府中靜悄悄的,所有的下人都屏氣凝神,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王爺,皇上來了。」雲先生悄聲道。
景韶頓時出了一身冷汗,莫不是景瑜把他與淮南王見面的事捅出去了?仔細想了想自己可有露出什麼破綻。
「皇上在書房,」多福皺著包子臉迎出來,壓低聲音道,「王爺,王妃讓奴婢告訴您,無論皇上怎麼說,一定咬死了不認識淮南王,今日出城送的是個江湖朋友。」
景韶聞言,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君清這般說定然是父皇知道了什麼,但又不能確定,才來府中詢問;也保不準是君清把錯攬到自己身上為他開脫!不論是什麼,都不能讓君清獨自面對父皇。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下午被一個情節卡住了,嚶嚶~這章不是粗長君……肯定是乃們抽打的不夠哼(ˉ(∞)ˉ)唧
明天繼續更,更不出粗長君就一直二更,啊啊啊啊!
謝謝:modutuangou、剛剛弄人弄人、瓜瓜、欣、風月五華幾位大人的地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