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當是哥哥的。」景韶一手拿著韁繩,一手慢慢攬住懷中人的腰。
「可是……」慕含章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秘密。
「怎麼了?」正享受著懷中帶著清香的溫暖身體把他當靠背的感覺,景韶偷偷咧著嘴角,隨意地應了一聲。
慕含章皺眉,側頭看他:「這個形狀應當是嵌在腰帶上的……」嵌在腰帶上的玉扣,為何為落入他人手中?
隨後,好奇不已的兩人就調轉馬頭,直接去了睿王府。
景琛還未歇午覺,在院子裡納涼,手中還拿著本書在看。聽聞兩人前來,也沒進屋,就讓人又添了兩個凳子。
「怎麼這會兒跑過來了?」景琛皺了皺眉,入了五月就開始熱了,這大中午的跑過來,定是有什麼急事。
「顧淮卿來京中了。」景韶壓低聲音道。
景琛坐直了身體:「他來幹什麼?」如今局勢正緊,這個時候進京來,不是專門遞把柄給朝廷嗎?
「我也不知道,」景韶撓了撓頭,那個人十句話裡九句都是假的,說了一中午也沒問出了個所以然來,「就說讓把這個幫他還了,這物件可是哥哥的?」
景琛見到景韶遞過來的青玉扣,臉色立時黑了幾分,揉了揉脹痛的額角:「你讓他趕緊離開,京中人多眼雜,保不齊誰會認識他。」
正說著,睿王妃端著茶水走了過來:「天氣熱,我煮了涼茶,你們嚐嚐。」
「多謝嫂子。」慕含章笑著接了,景韶卻是沒什麼好臉色,被自家王妃扛了一下,才接過來。
睿王妃的臉色依舊不大好,但看著比景琛不在京中的時候有了些起色。
「嫂子的身子可好些了?」慕含章喝了口茶問道。
「託侯爺的福,近來好了不少。」蕭氏客氣道。
「嫂子這話可折煞含章了。」慕含章嘴角的笑淡了些,低頭喝了口茶,本想讚兩句在茶水煮的好,如今這般對答卻是說不出了。
景琛看了她一眼:「你身子不好就別出來了,回屋裡歇著吧。」
未等睿王妃開口,前院的下人匆匆進來回稟,說成王府的小廝有急事來報。
來的是雲松,跑得滿頭大汗,匆匆行了個禮道:「北威侯府的人來說,側夫人動了胎氣。」
慕含章猛地站了起來:「怎麼回事?」
「具體的不清楚,只說已經請了太醫去了。」雲松知道這事要緊,一路從將軍府尋到了睿王府。
「君清,別急。」景韶握住他的手,回頭看向哥哥。
「你們快去吧,我再使個太醫過去。」景琛也站起來,不待景韶開口就趕著他們快去。
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身影,景琛叫來手下:「你去太醫院,請張太醫去一趟。」
手下領命而去,蕭氏看了看景琛的臉色道:「聽說北威侯側夫人已經七個月的身孕了,應當不會有礙的。」
景琛點了點頭,看了她一眼:「我不在府中這些日子,景韶可來過?」
「來過一次,只說了幾句話就走了。」蕭氏輕描淡寫道。
景琛聞言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你對弟婿有什麼不滿的?」
「王爺這是何意?妾身哪會對弟婿有什麼不滿。」睿王妃不解地問。
景琛目光深沉地看她了半晌:「你不願把小四給景韶就罷了,何苦給他們難堪?」
蕭氏聞言,立時委屈起來,小兒子是她難產生下來的,遭了多大的罪,母子倆都差點活不成,讓她如何捨得過繼給別人?景琛提過這話之後,每每看到成王夫夫兩人,她就擺不出好臉色來:「王爺,非是我不願,小四身子那般不好,給兩個大男人哪能照顧得周全?況且父皇讓成王娶男妃,本來就是為了……」
「住嘴!」景琛立時出生斥責,不許她把剩下的話說完。
這邊睿王府不太平,北威侯府更是亂成一團糟。
景韶帶著自家王妃,讓小黑一路衝進了侯府二道門,把守門的下人嚇了個夠嗆。
一路跑向邱氏的小院子,太醫在裡面診治,北威侯夫人卻站在門外,面色不太好看,身後幾個丫環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只有邱氏的兩個丫環端熱水、拿布巾的忙前忙後。
慕含章看到這個情形,覺得有些不對,跟杜氏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進了內室。
內室景韶不能隨意進,但也沒有離開,在正屋的上位坐了。
北威侯夫人見成王竟然進了內宅,還一副不打算走的樣子,面色更加不好看,但也只能讓人小心伺候著,自己僵硬的在下首坐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嗷嗚,昨晚偷懶沒有碼字,結果忘了我早上有課了qaq
明天一定11點準時更!
謝謝:惡作劇、蕭蕭、夜凝楓、靈魂、娟子、果媽、白月如霜幾位大人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