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為了腎臟也不是沒有可能,林圓還記得前世剛跟李光在一起沒多久,李光說他從朋友那兒拿到了兩個醫院的免費全(身shēn)體檢名額,自己被他哄著一塊兒去做了體檢。當時醫生說自己有較為嚴重的胃病,和勞累過度現象,其他指標一切正常。
但是後來突然患上癌症,最終大概是死於車禍,那麼這場車禍究竟是意外呢還是人為?死了以後的自己有沒有被他們挖去器官呢?
前世的背叛也好、(陰yīn)謀也罷,全部都因為死亡而終結,因為重生而失去意義。那麼,今生呢?當(陰yīn)謀再現,自己還會坐以待斃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然而他現在並不知道全部的真相,光憑手裡這些撲朔迷離的資訊,即使能推斷出羅翼翔可能是幕後主使,但卻無法將lion繩之以法,甚至他們還有可能使出更卑鄙的花招。現在他們自以為自己在暗處,卻不知道他已經將他們的(陰yīn)謀識破,若要反擊此時便是最佳時機。
此外,最讓林圓介懷的,還有他的(身shēn)世。
當年媽媽是跟一個遠房表姨一起去南方打工掙錢,據說那位表姨一家人都在南方的工廠裡做工,每個月能掙上百元,在剛剛改革開放沒多久的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這些錢對於林家村的人來講是一筆無法想象的‘鉅款’。原本想跟表姨去打工的是林麻子,不過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選了媽媽一起去。
後來,媽媽(挺tǐng)著大肚子拿著一筆真正的鉅款一個人回了林家村,卻對這位表姨絕口不提,而後,生了自己。自己出生以後,外公覺得非常丟人,儘管媽媽一再苦苦哀求,他依然很想把自己送人。害得媽媽一度幾乎陷入瘋狂,每天死死守著自己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變得非常神經質,這種(情qíng)況一直持續到自己四歲多開始記事了,送人也沒人要了,才慢慢好起來。
若不是林麻子和季芬結婚後一直沒有孩子,恐怕外公也不會顧及媽媽和外婆的哀求,把尚在襁褓中的自己抱去送人了。
此間種種事(情qíng),林圓原本是不知道的,林玉秀是個傳統而善良的女人,不管對孃家再不滿,她也不會把這種仇恨的(情qíng)緒傳遞給兒子。她的人生已經被毀得徹底,當希望變成絕望,等待變成無望,她唯一的願望就是乖巧懂事的兒子能夠平安長大。
不過這些事(情qíng),在前世林玉秀過世後,林圓每年去探望衛大叔的時候,衛大叔斷斷續續給他講過一些。但是衛大叔知道的並不多,林玉秀一直對林圓的(身shēn)世守口如瓶,就連衛大叔的妻子林玉秀的閨蜜也不知道,更遑論是他了。
原本,林圓(身shēn)世之謎已經隨著林玉秀的死亡被帶到了地底下,卻偏偏又被羅翼翔挖掘出來,這如何能讓林圓不好奇?
「能夠再幫我仔細調查一下羅家嗎?尤其是羅君安的事(情qíng),以及他死亡的真正原因,嗯,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夠幫我調查一下二十多年前,一個叫林玉秀的女人跟他有沒有什麼關係。」說出媽媽的名字,林圓輕輕嘆息了一聲,接著道:「還有,幫我跟蹤調查一下羅翼翔和lion,我想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老實說偵探社的老闆並不想接這麼複雜棘手又線索極少的活兒,比起他們最拿手的那些什麼捉(奸jiān)捉雙查婚外(情qíng)之類的活兒,這樁案子的難度明顯高百倍不止,而且牽連極廣,甚至還可能惹上一些他們不想惹的麻煩。
不過,誰讓僱主給的報酬太吸引人了呢?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辛苦這段時間做完這樁活兒,跟哥幾個也能好好休息一下。再說了,這件事(情qíng)是老領導家的大少爺拜託的,就算沒報酬也得辦好了不是?
等偵探社的老闆應承下來走後,王韜輕聲問道:「小湯圓兒,你為什麼要查媽媽跟羅君安的事(情qíng)?」王韜這傢伙改起口來一點兒壓力也沒有,直接把林圓的媽媽叫做媽媽了,那語氣跟叫他自個兒的親媽沒啥區別。
這件事(情qíng)不難聯想,林圓坦然道:「因為羅君安很有可能是我的,嗯,父親吧。」
心裡的疑惑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王韜瞬間(陰yīn)謀論了,怒道:「這件事(情qíng)絕對是羅翼翔那個傻x策劃的,特麼的,他要是敢算計你,我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冷靜點,這件事(情qíng)你知我知就行了,等事(情qíng)查明瞭再說,不準去打草驚蛇,我另有打算。」
「什麼打算?」
「以林氏為餌,除掉lion。」
「小湯圓兒,那個lion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你這樣做太冒險了,一不小心把林氏賠進去怎麼辦?」不管怎麼說林氏火鍋樓是林圓的全部心血,王韜如何能眼睜睜看著他拿去冒險?成功倒也罷了,如果失敗了,小湯圓兒該多難過。而且他肯定會一個人藏在心裡悄悄難過,自己該多心疼?
「賠進去的話,」林圓粲然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小牙齒:「就讓你養我好了。」
「那,那是必須的。」厚臉皮如王韜居然會破天荒的紅了耳尖。此刻,他心裡非常(陰yīn)暗而迫切地希望林氏破產什麼的,養個漂亮乖巧的小媳婦兒什麼的。
但是,林氏真的有那麼容易破產嗎?漂亮乖巧的小媳婦兒真的說的是他家的黑芝麻餡兒湯圓兒嗎?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大大們擔心虐什麼的,現在不用擔心了吧,娃說過,娃就是親媽……看見娃(身shēn)上閃耀的親媽光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