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圓剛想說話,覺得嘴巴有點疼,一摸,下嘴唇破皮了,林圓用手指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跡,說:「一點小傷,沒關係。」
只是比武意外的一點傷而已,才不是親親什麼的……這輩子的初吻就這樣沒了,真可惜……去你妹的初吻!只是傷而已!!林圓心底的小人一邊撞牆一邊咆哮,他才不承認剛才親到的時候心臟跳得跟打鼓似的。
可憐林圓完全不知道,他的初吻早就被王小韜悄悄偷走了。不過,都是同一個人而已,有什麼區別?
「那個,小湯圓兒,你真的沒生氣?」
「沒有!」
那黑漆漆的臉色怎麼看怎麼像生氣吧……
王小韜故意裝出一副很正經很大義凜然的模樣,道:「小湯圓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還我咬一口?親一口也行。」他覺得這會兒表白多半沒戲,乾脆說笑話逗逗林圓,順道探探口風。
林圓繃不住炸毛了:「你想得美!王小韜你就是故意的吧!」
林圓進了房間,關門,一個閃身進了山谷,找狗兒子尋安慰去了。
王韜吃了閉門羹,心裡卻有點竊喜。
他覺得那句‘王小韜你就是故意的吧!’代表的含義可多了。是‘故意的’而不是‘你真噁心,變態……’什麼的,完全可以證明林圓不是太直的直男,是個彎的也說不定,這樣一來自己的機會就無限擴大了。‘
想得美’什麼的,不就說明林圓知道自己的心意嗎?
知道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身為男人卻喜歡同為男性的他,卻沒有直接扇巴掌,或者打自己一頓,甚至連罵都沒有,只是發點兒小脾氣,是不是說明小湯圓兒其實也對自己有點意思呢?
嗯,表白也不能急於一時,再過幾天就是自己的生日,到時候一定要弄的浪漫一點,確保一次搞定小湯圓兒。
以上結論讓王韜臉上的笑容燦爛了好幾天。
他公司裡的人看他每天都在冒粉紅泡泡的傻缺樣兒,私底下議論紛紛:「王總這樣兒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看樣子像!」男同志煞有介事點頭。
「真想看看是何方妖孽把咱王總的小魂兒給勾走了!」女同志磨牙。
「今年國慶節首次放七天長假,王總不是說要請我們去玩兒嗎?到時候咱問問,指不定他還能把女朋友帶來給我們看一下呢?」
「咳,你們在說什麼呢?」王韜一進門就聽到手下們聚到一塊兒講八卦,擱以往絕對會板著臉敲打敲打,不過這幾天他心情好,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沒什麼,我們……」一個愛起鬨的男下屬大聲笑道:「我們在說老闆娘!」
「哼,事兒都幹完啦?我看你們一個個閒得發慌了是吧?金泰的工程交不了,你們就等著國慶節回來加班吧!」此刻,王韜絕對是一個萬惡的資本家。
職員們哀聲遍野,等王韜進了辦公室,大家又悄悄湊到一塊兒:「我敢發誓,王總絕對絕對談戀愛了,你們看見沒,他耳朵都紅了!」
「就是就是,咱王總好純情哦!咱可千萬要幫他把好關,絕對不能讓小妖精把他給騙了!」
王韜現在資金有限,租的寫字樓隔音不太好,在辦公室裡聽的一清二楚的,嘴角泛起詭異的微笑,耳朵好像更紅了。
小湯圓兒可不就是藏在自己心裡多年的小妖精嗎?
軍訓結束返校,a大立刻舉行了新生開學測驗,雖然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說這個測驗沒什麼實質性意義,但作為剛進大學的小菜鳥們還是緊張了一把。考試的題難度不低,其中尤以英語最難。好在林圓高中的時候看了很多原文書,做題的時候才沒被大量的經濟學術語給繞暈。
按照慣例,開學摸底考試的成績是不對外公佈的,但是會作為新生分班標準。
林圓他們寢室裡面除了安俊都進了工商管理最好的那個班,對此,安俊心裡特別不服氣。
好在寢室裡的人都挺厚道的,即使安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大家也沒跟他兩個計較什麼。但安俊就覺得他們幾個肯定在心裡笑話自己,寢室也住不下去了,一個勁兒的催他媽媽給他在外面租房子。
安家不是什麼大富之家,安俊的爸爸是一家中型企業的經理,他媽媽是個全職家庭主婦,家裡還供著一套房子,一輛車子的月貸。暑假的時候他去美國旅遊了一圈,這會兒剛交了學費,家裡能有什麼餘錢給他租房子?就算要租也是過段日子的事情了。
所以,這才幾天時間林圓已經找好了房子,他想搬出去的事情還沒影兒呢,這會兒聽林圓給大家說要搬出去住了,他心裡特別不平衡。
林圓找的房子跟王韜的小窩在一個片區,但不是一個小區,兩個地方光步行要十多分鐘,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按林圓自個兒的意思,還想找個更遠點的,遠遠兒的躲著王小韜,可惜上哪兒找那麼合適的?
林圓租入的這套房子同樣是在頂樓,一室兩廳,八十多個平方,精裝修的,屬於拎包入住的型別。房租一個月兩千,有點小貴,讓林小財迷肉痛了一小陣子。
林圓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尤其是床鋪被套之類的,他利用休息時間重新買了床上用品,和其他生活必需品,王韜生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