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勢,輕輕在林圓柔軟的頭髮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吻。
再見,我的小湯圓兒。
希望再見時,我能為你撐起一片天空。
盯著後視鏡,看著林圓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的身影,最終消失不見,王韜隔著衣服摩挲著林圓送給他的玉觀音,眼睛一直看著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厚實的一章,補齊昨天的字數~~再也沒娃這麼好的孩紙了~~~看在娃這麼乖的份上,大家撒點花花嘛~~~~
☆60、最新更新
陳明他們離開後,林圓的生活冷清不少,梁教官那裡他也很少去了,畢竟以前是沾著王韜的光一起去的,現在王韜走了,林圓就不太想去了,尤其是梁教官對自己表明心意以後,林圓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單獨面對他。
不過,他不去,並不代表梁教官不會來找他的。每逢週末休息,梁教官總不忘帶上幾個交好的下屬、朋友去林圓小店光顧一番。客人上了門,林圓總不能把人給趕出去,再加上樑教官上次說了那番話以後就再沒提過此事,他不提,林圓也樂得裝糊塗,這樣一來,在別人眼裡他們倆的關係還跟以前一樣。
張悅鑫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每次梁熙文來他都多留了個心眼,但一段時間下來什麼都沒發現,他估摸著是王韜跟他有什麼過節誇大其詞了。
之後,他便放鬆了對梁教官的監督,一門心思研究王韜送給他的那些大部頭書籍。他英語水平低,看這些書籍的時候往往要花費大量時間去查字典,但書中內容確實讓他大開眼界,他尤其喜歡跟華爾街的數字戰爭有關的事蹟,以及介紹華倫巴菲特事蹟的文章。
張悅鑫對k線圖有種天生的直覺,那些漆黑的小點連成的線條,在他眼裡如有生命一般,漲落起跌,他隱隱能窺視到這些用點連成的線條蜿蜒的軌跡。
這種感覺非常玄妙,對於很多人來講,股票是一種合法的賭具,有太多的因素讓你無法琢磨它的盈虧,人們在投資時往往更多依靠的是經驗和運氣,尤其是在z國特殊的國情下,股票的漲跌在很多時候根本無法用常規手段去預測。(所謂的特殊國情,大家都懂的,業績報告注水、虛假財務資料、磚家刻意誤導等等。)
張悅鑫從小就對資料非常敏感,小時候糧販子到他們村子買糧食,年僅五歲的他能夠在糧販子報了了斤兩以後立刻心算出賣了多少錢,那時候每斤糧食的單價要精確到分,他比糧販子自己敲的算盤的還快還準。有一次一個糧販子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把價錢給算錯了,少算了十多二十塊錢,當時這些錢在他們村子是筆不小的數目。張悅鑫一口報出正確的價錢,並堅持讓糧販子重算,當時張悅鑫就一個五歲出頭的小豆丁,別家孩子這麼大的時候算個加減法都要手腳齊上只恨爹媽沒多生倆指頭,誰信他?
張悅鑫的爺爺偏偏就相信自己的乖孫,堅持讓糧販子重新算,還放出話來如果自己孫子算錯了他就把今天賣的兩袋穀子白送他。
山裡道路崎嶇來個糧販子不容易,一旦來了,想賣糧食的村民都會早早來賣糧,生怕糧販子的車裝滿了就不要自家的糧食,而錯過了一個糧販子意味著要隔上一兩個月才能再賣糧食了。對山裡人來講,能賣錢的東西著實不多,賣糧食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一項之一,因此,這天聚了不少山裡人圍觀、起鬨。
張悅鑫人小,見這麼多人起鬨心裡怯怕,卻沒像別的小孩那樣無助亂哭,反而把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頗有輸人不輸陣的架勢。
反觀糧販子,被這麼多人起鬨鬧得沒辦法只好重新有算了一遍價錢,果然張悅鑫算的才是正確的,糧販子沉著臉補了錢。村民們頓時樂了,每個賣糧食的都要讓張悅鑫幫他們算一遍,竟沒一個出錯的,村民們直說張悅鑫是神童,可把張爺爺給樂壞了,他更加堅定了把張悅鑫培養成才的決心。
糧販子今兒被張悅鑫這個不起眼的小豆丁掃了面子,又破了財,挺不高興的,臉黑得都能滴下水來,這次買糧後就再沒來過這個小山村。
而之後來買糧食的其他販子聽過這事兒後,就再沒出過少算價錢的事情,偶爾遇到跟張爺爺一起來賣糧的張悅鑫小朋友總忍不住逗逗他,有時也會買點瓜子花生糖之類的小零嘴犒勞犒勞張悅鑫小朋友,誰叫他每次都被他們用來充當人形計算器呢?而且這小不點兒計算器不哭不鬧說話有條有理的,真是太招人喜歡了。
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的這些經歷形成了某種心理暗示,張悅鑫在數字上越來越用功,而他在數字上的天賦就越發凸顯出來。
現如今,張悅鑫看著k線圖,看著與之相關的資料、理論,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將再次顯露不凡。
在張悅鑫認真研究經濟書籍的同時,林圓也沒閒著。
之前種樹苗的時候,他讓請來的人把新房子的花壇裡全種上了樹苗,有蘋果、有梨子、有枇杷、有桃子、有棗子、有石榴、有金桂、有銀杏,每種樹苗種了兩株,剛好把預留的花壇全種滿了,樹苗長勢頗好,在他用山谷的潭水澆了幾次後,越發青秀,枝葉也比後山果園裡的樹苗多上不少。
此刻林圓主要忙的就是把之前種在房子後面的蘭草移植到花房裡。
花房是修建新房子的時候一塊兒建的,修在前院靠牆的地方,兩個對稱的花房加在一起大約有六十來平米,用鋼架和厚玻璃搭出來的,以q市這邊的技術還做不出什麼好看的樣式,造出來以後四四方方的,拿王小韜的話來講活像兩個放大版的玻璃棺材。
王韜形容非常形象,花房裡沒有一絲綠意的時候看著孤零零的,怎麼看怎麼像倆棺材。
蘭草嬌貴,要不是林圓時不時給它們澆灌山谷的潭水,這些種植在房子後面的蘭草不可能活得像現在這麼好。
在移植蘭草之前,林圓倒了好幾盆潭水把花房裡的泥地浸了個透,又等兩天,溼度和溫度合適了,他才把那些蘭花一株一株小心翼翼的移栽進花房。
這些蘭花自移植出山谷以後便再沒有像在山谷的時候那樣一直花開不謝,恢復正常時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