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雞蛋是衛大叔賣的,便詢問道。
「自家雞下的。」衛大叔回道。
「喲,那你得喂多少隻雞啊?」小販拿了一個雞蛋對著光看了看,「居然是土雞蛋,這些不會都是土雞蛋吧?」
「全是土雞蛋,家裡餵了一千多隻雞,每天都能撿很多蛋。」林圓把話頭接了過去,他年紀的話更能打動人。
小販不禁咋舌:「喂那麼多隻雞得要多寬的地兒才行吶?」
林圓淺笑著說:「家裡承包了一兩百畝果園,這些雞放養在山上全是用純糧食養大的。」
小販又挑了幾個蛋來看,確實如林圓所說,都是土雞蛋,而且個頭比別的土雞蛋只大不小,他不禁有點心動:「那你們這雞蛋是打算零售還是批發呢?」
「都行吧。」衛大叔接到林圓的暗示後說。
「三毛錢一個,批發一百個給我唄。」
「三百個以上才算批發,批發價三毛五一個,零售價四毛五一個,這已經是最低價了。」這價格是林圓調查了市場以後訂下來的,現在市場上根本沒有搞土雞蛋批發的,這些賣雞蛋的小販都是從鄉下收購了以後賣到市場上的,收購價也就三毛左右,他們拿去賣一個雞蛋能賺一毛多,別看利小,實際上他們一天能夠賺上二三十塊,生意好的時候一個月下來能賺上好幾百塊,比上班的人拿的工資都多些。
「這也太貴了點兒,我拿去賣都沒啥利潤了。」
「沒辦法純糧食喂出來的成本太高了,不過咱家這雞蛋不光個頭大,味道相當好,那蛋清嫩的跟鳥蛋似的,你買回去嘗過就知道了。」林圓說的全是實話,這些雞蛋蛋清白嫩、蛋黃紅潤細膩,如果是空間裡的那些雞蛋,品質還更好些。
小販到底還是覺得價格高了些,但這些蛋的品質又著實令他心動,便說:「那你先按三毛五的價格賣一百個給我唄,光聽你兒子說得好,總得讓我嘗試一下才能知道你兒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嘛。」
小販把林圓當成了衛大叔的兒子,他直覺衛大叔沒有林圓那麼狡猾,便直接問了衛大叔。
衛大叔不好回答,便猶豫地看向林圓,其實他覺得能夠三毛五一個批發出去已經很賺了。
見林圓微微點頭以後,他便說:「行吧。」
「不過你只能挨著撿,不能挑。」林圓補充道。
「好,沒問題。」小販一口應了下來,回去拿了揹簍墊了乾草,一百個雞蛋裝了小半揹簍,付過錢離開了。
「林圓,你這價會不會訂高了?」衛大叔問道。
「不會,真高了那販子也不會買的,他拿去起碼能賣上五毛五一個。」
「能賣到這麼高?」衛大叔有些不信。
「這不是快過年了嗎?什麼東西都在漲。」林圓笑著說。
「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
衛大叔幫林圓把小屋收拾了一下後回去了,待他走後,林圓把門兒鎖了,進了山谷一趟,心念一動,山谷裡的雞蛋穩穩當當的進了他事先準備好的籮筐裡,雞蛋易碎,他在用意念移動它們的時候需要非常小心的‘輕拿輕放’,以至於才裝了五六筐雞蛋,他的意念力就被消耗一空。
這種心神疲憊的感覺林圓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了,他有些踉蹌的走到水潭旁邊掬了好幾捧潭水喝下去,依然感覺頭暈的厲害,索性躺在潭水邊上,閉上眼睛放空大腦……
林圓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覺自己精神飽滿,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他伸了個懶腰一看手錶居然快六點了,趕緊起來出了山谷,外面天已經快黑了。他趕緊上了樓,把山谷裡的雞蛋移出來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樓上的空屋裡。
等他弄好這些騎車到小店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生意正忙,小店外面張悅鑫和王韜已經按照林圓的要求把雞火鍋的廣告圖掛出去了,紅通通冒著氣泡的火鍋湯,被炒得金黃酥嫩的雞塊兒,光看著就讓人覺得很有食慾。
果然,進了小店就聽到有不少客人在談論小店即將推出的雞火鍋,有些人說15塊錢一斤的雞塊貴了些,有人說這價格還能承受畢竟是炒熟的雞塊,這價格還算公道……
討論的聲音越多,證明大家對雞火鍋越感興趣,林圓很開心的想,明天的生意應該不會差。
「小湯圓兒吃飯了沒?廚房給你留了飯。」王韜湊過來殷勤道。
「已經吃過一些了,留著肚子等會兒吃宵夜好了。」林圓拿了條圍腰繫上,下午睡了一覺肚子還沒怎麼餓。
王韜微皺眉頭:「那怎麼行,你現在正長身體,不好好吃飯小心以後長不高。」
‘長不高’三個字不偏不倚戳中林圓的痛腳,可憐他堅持喝了好幾個月牛奶了,才長了一兩公分,偏偏跟著他一塊兒喝牛奶還沒他喝的勤的王韜拔高了足足四公分,此時已經突破180大關,這結果讓他相當鬱悶。
也許是因為賭氣的緣故,林圓一口氣吃了兩碗飯,撐得晚上吃宵夜的時候都沒胃口了,草草吃了兩口就再吃不下了。
王韜看在眼裡,為林圓不大的胃口和纖細單薄的身材擔心不已,在林圓放碗以後,他沒吃幾口就吃不下了。
張悅鑫也不知怎麼回事,今晚似乎也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神一直游離在林圓和王韜之間。
許良嚐了一塊兒清燉豬肺,暗自納悶兒:我今天做的菜跟以前一個味兒啊,怎麼大家都不喜歡吃的樣子。
晚上這個小小的插曲很快被大家忘在腦後,第二天一早,林圓餵飽了胖墩兒讓它留在山上守山,自己騎著腳踏車去了菜市後面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