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傅景遇望著她,她手裡拿著手機,在給糖果發訊息。
糖果可能在忙,也沒有馬上回復。
傅景遇看到這裡,把手機拿了過來,道:「累不累?」
「不累啊。」她白天會好很多。
葉繁星看向傅景遇,說:「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她這句我沒事,說得輕飄飄的,卻讓傅景遇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看著她,無奈地握住了她的手。
葉繁星倒也沒再看手機,只是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
不知道是不是下了雪的原因,醫院裡很是安靜。葉繁星做了一連串的檢查之後,在一旁休息,紀明遠和傅景遇站在窗邊說話,這兩人每次討論她的病情的時候都喜歡躲著她。
她雖然一直覺得自己有知情權,但也不想跟傅景遇為這種事情爭執。
她生病是很辛苦,但傅總為了她的事情更辛苦。
她晚上不睡,他就不睡。
她看著他,也能夠感覺得到他壓力很大,所以很多時候,都會順著她。
等了很久,他們談完了,傅景遇才走了過來。
葉繁星看著他,笑道:「怎麼樣了?」
傅景遇在她面前蹲了下來,握住她的雙手,「明遠說想讓你住院。」
「我不想。」葉繁星說:「他肯定想讓我給他拉他們醫院的業績。」
傅景遇看著葉繁星,葉繁星說:「而且,傅純好不容易回來了,我想多陪陪她。我要是住院了,她壓力得有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