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信不信，反正我說話，你從來不信。」他躺在那裡，不說話了。

雨兒看著他，說：「誰說我不信了！我信。我餓了，我們吃什麼？」

他道：「你想吃什麼？」

雨兒說：「去我爸媽那裡吃吧！我們現在過去，正好能趕上午飯。」

「行。」

兩人起床後，傅思陽從冰箱裡給她拿了牛奶，她喝了一些。

他靠著料理臺，看著她喝東西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雨兒望著他，說：「走嗎？」

「走吧。」

……

他們很快就到了顧家，顧崇林和珊珊都在。

雨兒和傅思陽進來，顧崇林看到他倆，臉上很平靜。

傅思陽看到顧崇林，「爸。」

顧崇林沒理他。

雨兒望著這兩人，跟著珊珊去了廚房，對著珊珊問道：「我爸跟傅思陽怎麼了？」

「也沒怎麼。」珊珊說：「你爸知道傅思陽跟你感情有問題，所以把他叫過來訓過幾次。」

「還有這種事？」這一點，雨兒什麼都不知道。

珊珊說：「傅思陽沒告訴你嗎？」

「沒有。」雨兒偷偷望了一眼餐廳裡坐著的傅思陽和顧崇林。

發現他們從來不當著她的面說什麼。

……

把最後一道菜端著出來，雨兒在傅思陽身邊坐了下來，對著顧崇林道：「爸。」

「這次回來，準備什麼時候走？」雨兒這次，是留得最長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