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不比傅氏,也比不上顧家,在京城那邊更是什麼都算不上。父親這些年也不容易,夏天並不想看著父親再得罪任何人。
她也是盛家的孩子,理應顧全家裡的處境。
見夏天這麼說,盛況才暫時鬆了一口氣。
父女倆走出來,盛況看了一眼慕行洲,慕行洲道:「叔叔好。」
盛況應了一聲,就回去了樓上。
夏天望著慕行洲,說:「去樓上休息吧,我帶你上去。」
他站了起來,跟在她身後。
因為剛剛兩人那番談話,所以他格外的安靜。
樓下,羅維倒是跟盛母聊得來,盛母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有個人陪她聊天,她可高興了。
夏天開啟客房的門,羅維已經把慕行洲的東西都放在了裡面,她走了進去,對慕行洲道:「洗漱用品都放在洗手間了,你看一下。」
他站在一旁,也不吭一聲。
像個被欺負了的孩子。
夏天望著他這樣,想說點什麼安慰他的話,後面想想,還是算了。
……
凌晨一點,修了一天圖的雨兒關上電腦,走到了窗邊,拖鞋被她踢蹬到地上,她爬上床,望著床上睡著的某人,伸出手,放在了他胸口。
傅思陽捉住她的手,睜開眼睛,望著這個故意把自己鬧醒的某人,「弄完了?」
「嗯啊。」雨兒低下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了下來,道:「你說,傅城要不要回來過節?他都走了這麼多天了,也不跟家裡聯絡。」
傅思陽摟著她,含糊地應了一聲,「不知道。」
「要不我們去找找他吧?」雨兒說:「你看,他自己離家出走的,如果我們不去找他,他肯定不會自己回來的。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