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亂七八糟,慘不忍睹。
她把地上東西撿了起來,放回料理臺上,對慕行洲道:「傷口包紮完,記得把東西都收拾了,你每次都把地方弄得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亂的。」
慕行洲沒有回她,坐在那裡,委屈得像個小媳婦。
夏天走了過來,看著他這樣,終究是於心不忍。
她坐了下來,道:「手伸出來。」
他把手伸出來了,她從藥箱裡拿了塊創可貼,給他貼上,「行了。」
「……」慕行洲愣了一下,望著她,「就這樣?」
「不然勒?」夏天說:「你還想讓我把你整個人包成粽子才可以?又不是多大的傷。」
她平時要是貼這麼一個小口,根本都不說話的好嗎!
因為很快就能好了。
慕行洲說:「可我心裡受傷了。」
「那你回家去讓你媽媽安慰你。」她說完,雙腿交疊,架起了二郎腿。
慕行洲看著這個女人,唉,本來想裝個可憐,結果發現,根本沒用。
只好自己把藥箱收了起來。
夏天喝著自己剛剛衝的咖啡,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往他身上掃一眼。
慕行洲走了出來,道:「對了,剛剛傅思陽打電話過來問我,你怎麼樣了。你傷好點了嗎?」
「嗯。」
根本沒受什麼傷,都是小毛病。
提到傅思陽,夏天吐槽道:「你倒是很會拉關係,跟傅思陽關係這麼好了!」
自己跟傅思陽二十幾年的交情,結果抵不上這貨認識傅思陽這幾個月,傅思陽昨晚竟然把她賣了。
「男人跟男人,總是比較合得來。」
他理所當然地道,「而且我這麼優秀,他喜歡我,不是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