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那些話。

可她太不甘心了。

不指望他給她任何回應，但，至少想讓他知道。

她真的，喜歡他喜歡了很久很久啊！

她也不覺得，自己對他的感情，就比雨兒對他的感情要少。

只是，她沒有那麼好運氣。

……

糖果是和葉繁星他們一起回來的，一起回來的還有左煜夫婦。

她開啟門進來，看到菲菲坐在書桌邊上，屋裡沒有開燈，窗戶的窗簾沒有拉，可以看到外面隱隱的燈光。

「菲菲，你怎麼不開燈啊？」

糖果說完，把房間的燈開啟了。

只見菲菲趴在桌上，臉埋在雙臂之間。

糖果走了過去，看著他，「誰惹你不高興了嗎？還是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給你叫醫生？菲菲……」

在她的關心中，菲菲終於是動了動，抬了抬頭，眼睛從雙臂間露了出來，望著前方，卻有一種很絕望的感覺，「我覺得我，好像完了。」

糖果說：「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叫醫生過來的，要不我去跟媽媽說一聲？」

「不用。」

糖果聽她說話的聲音，從她的語氣裡感覺到了絕望。

倒不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她坐了下來，望著菲菲，「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嗎？」

菲菲看向糖果，她要怎麼跟糖果說呢？

她覺得她說出來之後，糖果一定會厭惡她的。

她道：「不了。沒事，我真的沒事。」

話音剛落，眼淚卻在眼眶裡溢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