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散了,他們還在喝。
雨兒坐在一旁,望著慕行洲,道:「你這人是不是有病?故意灌我哥哥酒是什麼意思?」
慕行洲挑了挑眉,「男人喝酒,女人插什麼話?你不樂意,你來替他喝啊!」
「我才不喝酒。」雨兒說完,看向傅思陽,又有些心疼他。
傅思陽道:「今天就這樣吧,我不喝了,我酒量不行,我認輸。」
沒辦法,傅思陽什麼都行,就是酒量不行。
慕行洲道:「我們還沒開始呢,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給哥面子。」
「誰要給你面子哦。」雨兒看著慕行洲,真的是無語了。
她拿起手機,給夏天發了個訊息,「你們老闆真的有病,一直灌傅思陽喝酒。」
夏天都準備睡了,收到這個訊息,有些無奈,收拾了一下,就過來了。
看到慕行洲這貨一直纏著傅思陽不肯放手。
「夏天姐。」雨兒看到夏天,開口叫她。
慕行洲聽到這裡,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夏天。
夏天說:「你們怎麼還在喝?」
長輩們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甚至打起了麻將,就他們在這裡喝得起勁。
慕行洲說:「認了個弟弟,高興。」
「陽陽不像你,他酒量不行,你灌他酒做什麼?欺負他老實?」夏天道:「慕總,您明天不是還有工作,可以回去了。」
「這還沒喝完呢。」他今天擺明了就是欺負傅思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