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陽洗完澡出來,看到她還抱著兔子在發傻,道:「怎麼還不睡?不是把你兔子給你了嗎?」
她說她喜歡抱著兔子睡的事情,他都記得。
所以剛剛特地給她的。
雨兒道:「可是老公,我想你哄我睡。」
「你是小嬰兒?」他很嫌棄的樣子,雖然如此,但還是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用無奈的眼神望著她。
雨兒主動握住他的手,「這還不是你慣的?」
「是,我慣的,我認。」傅思陽笑了。
雨兒看著他在身邊,道:「老公,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小時候我每次去你家,哭的時候,你最喜歡哄我睡了。我那時候怕黑,怕一個人睡,去你那裡,你每次都會一邊嫌棄我,一邊哄我。」
「……」傅思陽怎會不記得這些?
他看著雨兒,道:「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比你更麻煩的人。」
連糖果都沒她這麼嬌氣。
「那你是怎麼受得了我的?又是怎麼喜歡我的?你出國這些年,是不是就是為了躲我?」她瞪著他的眼睛,彷彿看穿一切的眼神。
「你又開始了?」傅思陽無語地道。
大晚上他可不想陪她玩遊戲。
雨兒抱著他的手,說:「那你在國外這些年,過得怎麼樣?有想過我嗎?想過幾次?有沒有想過,要回來看看我?」
他們本來應該一起長大,可現在,她對他離開的那幾年,充滿了好奇。
傅思陽看著她的眼神,裡面寫滿了期待,他沒出聲,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雨兒張大眼睛看著他,「你是不是又想矇混過去啊?」
他每次都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