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音能夠感覺得到,姑姑今天有些不高興——本來想以長輩的身份,教訓一下顧雨澤,結果反而被顧雨澤懟了。
現在直接就牽連到她身上來了。
紀音道:「我爸媽走得早,他是覺得我可憐,才會對我好。」
「哦。」姑姑望著紀音,「原來是這樣!這不怪你,你爸媽走得早,沒有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才會讓你做出這種爬上他的床,勾引他的事情。」
雖然語氣是很客氣的,好像也不是在怪紀音。
但認真聽,就聽得出來,這是在罵她沒有家教。
紀音望著姑姑,眼裡閃過一絲冷漠。
說她就行了,說她爸媽,這是她最不能忍的事情。
她爸媽走得早,她很討厭有人拿已經過世的人來做文章。
姑姑掃了一眼紀音,瞅到紀音冰冷的眼神,這眼神一看就很不友善,像是在挑釁。
姑姑冷下臉,對著紀音伸出手,想去摸她:「怎麼,我說你兩句,你還不服氣?」
紀音一抬手,直接擰住了姑姑的手,道:「說我就行了,拿我爸媽說事做什麼?他們是走得早,但他們沒做錯什麼。」
紀音的力氣倒是大的。
雖然在家裡人面前,她像個乖順的貓兒,但其實她脾氣一向不好。
捏姑姑的手,也是下了狠勁的。
姑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口頭教訓紀音一下,紀音竟然敢動手。
「紀音,你要上天了是不是?竟然敢動手。」
紀音鬆開她,道:「你管不好自己的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