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東看向慕十七，「嗯？」

他在問正事。

慕十七道：「姑姑身體好像不太好，你明天去看看吧。」

蘇琳歡也是過來看她乾媽的。

慕十七今晚的時候看到了一眼，坐在輪椅上，清清冷冷的模樣，和以前那個習慣在她面前挑撥離間的女人，彷彿已經是兩個人。

霍振東應道：「嗯。」

慕十七望著霍振東，道：「你現在膽子大了啊，就算說你跟蘇阿姨，你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該有什麼反應？」霍振東說，「都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他倒是問心無愧。

慕十七看著他這樣，笑了聲，躺了下來。

小西瓜躺在旁邊，伸出一隻手，放在了霍振東臉上。

霍振東望著自己兒子，道：「多大了，還跟爸媽一起睡？我聽說糖果現在都自己睡了。」

小西瓜聽到糖果，睜開了眼睛，想起自己比糖果大，還跟爸媽睡，是有點丟人。

但一抬頭，看了眼霍振東，又什麼都不管了。

霍振東不像傅總那般強勢，也就隨著他了。

……

第二天早上，小西瓜瞪瞪瞪跑進了裴太太家裡。

裴太太戴著老花鏡，穿著很有氣質的旗袍，坐在窗邊的貴妃椅上，臉色有點憔悴，對著小西瓜笑道：「寶貝，這麼早啊！跟誰一起來的？」

「爸爸。」小西瓜站在一旁，很快霍振東就跟著進來了。

霍振東看了眼姑姑，「聽說您病了，怎麼樣，好些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