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物質，這些她什麼都不要。

珊珊這麼說，明顯就是在跟母親鬧彆扭了。

顧崇林望著她，看到她低著頭，故意不看霍媽媽的樣子。

霍媽媽聽到珊珊這麼說話，也有些不高興了，「好好的一件事情，你一定要這樣嗎？珊珊，你說說，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滿意？是，媽以前欠你的，但你也應該夠了。」

「我怎麼了？」珊珊說：「我只是說不要你的東西，難道我連這點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行，既然如此，那就當沒我這個媽吧！以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看著你這樣，我倒真情願你永遠都是以前的樣子。至少你不會每天就想著來氣我。」

霍媽媽說到這裡，也是很傷心的樣子。

珊珊抿著唇，沒說話。

顧崇林說：「雨兒，帶哥哥姐姐去樓上玩吧。」

「哦。」雨兒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吵架，但還是上了樓。

……

珊珊對著霍媽媽道：「這是你說的，我求之不得。反正，在我心裡，我早就沒媽了。」

「珊珊。」顧崇林望著她，「別這樣。」

他知道她心裡難過，但這件事情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

「你不要攔著我。」珊珊道：「為什麼我就不能說？在我人生最重要的幾年，我是怎麼過來的，這件事情，她能夠體會嗎？不能！我生病的時候才十八歲，十八歲，到我好起來，一共是多少年？人生會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嗎？不會了。當別人都在為了自己的夢想和人生奮鬥努力的時候，我被當成恥辱一樣的關在房子裡，就像個見不得光的蟲子。不過是因為我的母親，怕丟臉，她想要維護她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