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家裡人希望他們離婚的心情太過於強烈,以至於慕十七現在都放棄抵抗了。
總覺得霍振東這樣,是對家裡人的一種挑釁,真怕家裡人會欺負他。
「太子爺怎麼過來了?」說話的是二嫂,最不喜歡霍振東的人。
霍振東望著她,以前二嫂很喜歡他的,那時候他跟慕十七的關係還好,家裡人也以為他們很相愛的時候,對霍振東這個女婿,大家的關注甚至都超過了對十七這個親女兒。
但以前有多喜歡他,現在就有多恨他。
因為他傷害了十七,辜負了大家對他的期待。
「二嫂好久不見。」霍振東咳了一聲,禮貌地道。
二嫂說:「這一聲二嫂,我可當不起。」
眾人看著霍振東,也沒有人幫他說話的。
他現在在慕家的待遇,跟以前,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二嫂。」慕十七望向二嫂,求情的眼神,希望二嫂不要這樣對霍振東。
畢竟他現在還生著病,卻跑到了這裡來。
雖然不知道他來是為了什麼,但慕十七還是不想看到家裡人排擠他。
這種感覺就好像,我的人我可以欺負,但別人就是不行。
二嫂被十七一說,才在一旁坐了下來。
大家也都坐了下來。
霍振東坐在輪椅上,卻好像被審判的犯人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慕十七說:「要不,你先回醫院去吧。」
「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想跟家裡人說。」霍振東的語氣很輕,但卻格外的堅定。
「十七。」慕媽媽掃了一眼自己女兒。
慕十七知道母親的意思,走到母親身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