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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拍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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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裡有點冷，霍振東穿了件黑色的大衣，站在花叢邊，因為冷，花叢早就被深深的雪覆蓋了。

夜晚在下雪，他站在那裡，由著白色的雪片，落在他的肩上，頭上。

周圍很喧鬧，房子裡面傳來大家聚會的聲音。

可，他又覺得一切都好像很安靜，因為此時此刻，這個世界上，彷彿只有他一個人。

慕十七把手放在口袋裡，站在一旁的臺階上望著他，想起剛剛他彈琴的樣子，開啟了手機，上面有他發給她的訊息：「到外面來。」

她把手機的燈關掉，咬了咬唇，開口，「有事嗎？」

說話的時候，她的口中吐出白氣，外面真的太冷了。

霍振東回過頭，看到十七站在那裡，黑眸中浮出一抹光亮，「我以為你不會來呢。」

「我想來看看，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慕十七越下臺階，順著他的腳印，像他走了過來，「你知道現在外面是多少度嗎？在這裡，是不是想凍生病了？」

「我生病了，你會難過嗎？」霍振東望著她，帶著一絲絲期盼。

慕十七說：「不會。」

霍振東挑眉，有幾分失望的樣子，隨即又笑了笑。

「你笑什麼？」

「我會努力，有一天讓你為我難過的。」他說著讓慕十七覺得聽不懂的話。

慕十七看著他，「你真的病得不輕。」

面對她的人身攻擊，霍振東並不在意，他看著十七，「那首曲子，你喜歡嗎？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