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傅景遇身邊,聽著慕南跟傅景遇說話,「平時忙,能夠跟傅總吃飯的機會不多,今天能夠看在十七和星星的面,聚在這裡,是我的榮幸。」
「三哥客氣了。」傅景遇禮貌地道。
慕南比他大,叫聲三哥也沒問題。
大家都是聰明人,慕南主動請吃飯,還把童揚叫上,葉繁星不清楚,但傅景遇卻清楚的。
這是賠禮道歉來了。
大家都是有身份,有頭有臉的人物,有時候總要給對方一個臺階下,吃完這頓飯,大家也就釋懷了。
葉繁星坐在車內,對著傅景遇道:「你說,十七的三哥突然請我們吃飯做什麼?」
他看起來那麼高冷的一個人,如果是別人,葉繁星都能理解。
傅景遇望著葉繁星,為了不讓她不高興,他也沒跟她說童揚的事情。
反正現在,都沒什麼事了。
而且,他好像還得感謝一下童揚折騰出來的這些破事,讓他可以把老婆哄回家。
「誰知道呢?」
他靠在車上,對葉繁星說:「喝了些酒,頭有點痛,幫我按一下。」
「不要。」葉繁星拒絕。
傅景遇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頭上,「快點。」
葉繁星知道他今晚是喝了些酒,只能耐心地幫他按起來,但沒忍住,還是嘮叨了他兩句,「知道會頭痛,你還喝酒?就不能少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