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對著傅景遇問道:「你剛剛躲在房間裡做什麼啊?」
「跟東子打了個電話。」傅景遇說:「他晚上到這邊,約了一起吃飯。」
葉繁星一副看怪物一樣的神情看著傅景遇,「你跟霍振東打電話幹嘛躲著我?還把門關上,而且打個電話約吃飯竟然打那麼久?你平時總說我跟十七有什麼,我怎麼覺得你跟霍振東才有什麼?」
「……」傅景遇盯著自己家嘮叨得不行的老婆,「你夠了啊!我為什麼關門你心裡沒數嗎?現在什麼意思?還想反咬一口?」
「哪裡有?」葉繁星說:「我就是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你總不能不讓我說吧!你這樣霸道連兒子都會嫌棄你的。」
「他嫌棄我?我沒嫌棄他就算了。」
「不過霍振東真的要回來了?剛剛跟十七打電話的時候,她還說起霍振東呢!十七有時候真不容易。懷孕了每天也沒有老公在身邊。」
「她老公的職業就是那樣,有多少軍人不是這樣的?如果每個人都只想著自己,那國家還有什麼依靠?」軍人本來就是很偉大的,犧牲的也比別人多。
葉繁星望著傅景遇,一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內心就有一種無比自豪的感覺。
他為自己曾經當過軍人而感到驕傲,也為霍振東感到驕傲。
葉繁星覺得這樣的傅景遇特別的帥,她笑了起來,「嗯。」
傅景遇望向葉繁星,在她臉上看到了迷妹一般的表情。
他很喜歡她,因為自己說什麼,她都會耐心的聽。
傅景遇溫柔地把手放在她的頭上,「吃飯吧。」
……
晚上,葉繁星和傅景遇帶了陽陽去和霍振東一起吃的飯。
他們到的時候,霍振東正坐在餐桌旁,跟服務員說話。
葉繁星看到霍振東,沒看到慕十七,問道:「十七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