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她看著顧崇林，顧崇林半蹲在那裡，很有耐心地等她，「乖，你試試，走過來，爸爸抱你，聽話。」

他知道她是能夠做得到的。

小雨滴猶豫了一下，知道靠不了別人，鼓起勇氣邁出了腿，向前走了三步，差點摔下去，顧崇林動作利落地抱住了她，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寶貝真棒，我們家雨滴最厲害了，都能走路了，要不要再來一次？」

他說完，立馬又將女兒放回了牆角。

顧崇林教著雨滴走路，珊珊走了過來，道：「老公？」

顧崇林看向她，「怎麼了？」

「洗頭。」珊珊扯了扯頭髮，用來綁頭皮的皮筋已經被她拿下來了，一頭黑髮如瀑布一般。

顧崇林一直在教小雨滴，從跟女兒的相處中，顧崇林似乎學到了不少東西。

如果對方覺得自己不會做的事情，你什麼都替她做，她就一直不會。

連小孩子都要學著成長，那麼珊珊，也要學著成長吧！

他對著珊珊道：「今天你自己去洗吧。」

「為什麼？」

平時她都是讓阿姨幫忙，顧崇林在家，就是顧崇林幫忙。

顧崇林道：「你試試，把水放好，放水會嗎？開啟水龍頭就行了。」

家裡的水溫是設定好的，不會燙著她。

珊珊道：「你很忙嗎？我去找阿姨幫我。」

以為是顧崇林現在很忙，珊珊放棄了。

顧崇林看著她，「乖寶貝，自己洗，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的。」

「……」

珊珊說：「頭髮太長了，我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