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對傅景遇做什麼，好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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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遇從樓上下去，進了書房，剛剛坐下，顧雨澤就被人帶進來了。

此時此刻的顧雨澤，看起來頭髮有點亂亂的，灰頭土臉的感覺。傅景遇望著他，握住了手中的鋼筆，拼命地剋制住想打他的衝動。

顧雨澤望著傅景遇，「舅舅。」

傅景遇轉了下手裡的鋼筆，撩了撩嘴角，「還知道我是你舅舅？」

顧雨澤說：「我不懂舅舅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都是聰明人，他不相信顧雨澤不懂。

顧雨澤低下了頭，「我錯了。」

他認錯認得倒是挺快，傅景遇冷冷地望著他，「你錯哪裡了？」

顧雨澤握了握拳頭，「我不應該不顧公司的利益，跟安歌在一起。是我錯了。」

「只是這樣麼？」傅景遇看著顧雨澤，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對這個外甥，他一直覺得自己夠仁至義盡了，可現在，看著顧雨澤，他心中只有一種感覺，恨不得自己不曾疼過他，寵過他。

顧雨澤沒出聲。

傅景遇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他，「顧雨澤，你告訴我，你到底想怎麼樣？嗯？」

蔣森站在一旁，能夠感覺得到傅景遇語氣裡的絕望。

他極少看到這樣的傅景遇，「傅先生。」

就算顧雨澤不爭氣，也沒對公司造成多大的影響，管教一下就行了，他也不必如此難過吧？

傅景遇像是沒有聽到蔣森的話一般，走到顧雨澤面前，「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跟星星？」

傅景遇的話，像是爪子一樣，揪住了顧雨澤的心臟。

他低著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