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氣氛有點可怕。
傅景遇板著個臉,「你兒子乾的好事。」
葉繁星心裡跳了一下,這小傢伙又做什麼了?
「陽陽怎麼了?」
好好的誰不惹,偏偏要惹他爹!
傅景遇說:「你自己看。」
葉繁星望著傅景遇溼掉的褲子,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他把水潑你身上了?」
「他尿了!」傅景遇瞪著葉繁星,糾正了她的看法。
只是潑水在他身上,他會生氣嗎?
葉繁星聽完,不以為然地笑道,「開什麼玩笑?我兒子早就不尿褲子了!」
自從教會小燈泡尿尿的時候自己說,他就再也不尿在褲子裡了。
葉繁星嚴重懷疑,是不是傅景遇在構陷他。
傅景遇看著葉繁星,什麼意思?她竟然懷疑他!
葉繁星發現傅景遇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可怕,妥協道:「我先給你找條褲子換上吧。」
說小燈泡尿在大叔身上,葉繁星是完全不信的。
這根本不可能存在好嗎!
葉繁星去更衣室拿了褲子給傅景遇,站在他面前,感覺到他很大的怒氣,她望著傅景遇,忍不住笑道:「別生氣了。」
「葉繁星你懷疑我的話。」以前自己說什麼她就信什麼,有了兒子,她現在竟然只信兒子,扎心了。
葉繁星才不承認,「我哪裡懷疑你了?」
「你不相信他尿我身上。」
葉繁星笑了起來,「是是是,我相信你。」
以前小燈泡尿的時候,每次中彩的都是傅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