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的皮膚很白,傅景遇跟她親熱的時候,稍微重一點,都會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而且今天在電梯裡,顧雨澤握她的時候,因為生氣,確實很用力。
看到這裡,傅景遇的眼眸暗了下來。
衣服被他脫了,葉繁星被冷氣弄得有點冷,往他懷裡拱了拱,傅景遇趕緊拉了被子給她蓋上,在她旁邊躺了下來,把她摟在懷裡。
-
葉繁星這一覺睡到半夜才醒。
她穿著吊帶,光著胳膊坐了起來,看向身邊的傅景遇,傅景遇望著她,「醒了?」
葉繁星說:「十七和東子都回去了?」
傅景遇說:「都回去很久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
「幾點啊?」葉繁星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這麼晚了啊?」
想到自己竟然喝醉睡著了,葉繁星覺得有點丟人。
傅景遇望著葉繁星,說:「你膽子很大啊。」
他彷彿已經知道了什麼,葉繁星心虛地將目光移向別處,「什麼啊?」
傅景遇咬了咬她的耳朵,「誰讓你把霍振東叫來的。」
「我沒叫啊。」葉繁星發現,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只能裝傻。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自作主張好不好,挺心虛的。
畢竟她平時在傅景遇面前,都是很聽他的話那種。
傅景遇看著她死不承認的樣子,「你以為你裝傻,我就不知道了?葉繁星,你心裡有幾斤幾兩,心裡沒數?」
葉繁星見他這麼嚴肅,怕他是生氣了,有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別生氣啊,我就想到你們那麼多年的朋友了,沒必要鬧得這麼僵,而且霍振東現在跟慕十七挺好的,不會對我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