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正經的時候,他還是挺正經的。
這時候再開玩笑,就有點過分了。
葉繁星穿衣服的時候,他還背過身去。
看著他這樣,葉繁星才把睡裙穿上。
「好了。」
聽到她的聲音,傅景遇才回過頭。
葉繁星已經揭開被子,將身體露了出來,揉了揉剛剛被摔疼的胳膊。
「疼?」他看著她。
「有一點。」她摔的時候是膝蓋和手著地的。
傅景遇握住她的胳膊,用肉眼觀察了一下,目光又落在葉繁星的膝蓋上,膝蓋這會兒都有點青紫了。
他說:「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拿點藥。」
「哦。」
傅景遇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拿了雲南白藥噴霧。
葉繁星靠著枕頭,看著正在幫自己處理傷處的男人,其實就是一點小傷,可是,看著他這樣照顧自己,葉繁星真的被暖到了。
「老公。」她開口。
傅景遇把藥的蓋子蓋上,放到一旁的桌上,問道:「怎麼了?」
「你真好。」葉繁星主動抱住了他,靠在了他懷裡。
傅景遇坐在床邊,望著靠在懷裡的她,伸手摟住她的腰,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幫你噴個藥就叫好了?」
他沒有好起來的時候,這樣的小事,葉繁星為他做的太多了。
然而,她好像從來沒把那些放在心上。
只要自己對她稍微好一點,她都會銘記在心裡。
葉繁星有些霸道地說:「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好。」
傅景遇拿自己這個不講理的老婆一點辦法沒有,只好認輸,「是,早點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