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遇任由她在自己胸口畫著,這小動作勾人得很,「地板很貴。」
葉繁星不服氣地道:「我也很貴!」
第一次見到有人跟地板比貴的。
傅景遇忍不住笑了,「有多貴?」
「無價之寶!」全世界就一個葉繁星,拿錢也買不到的那種。
傅景遇聲音帶著寵溺:「我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說自己的。」
葉繁星瞪向他,霸道地問:「那你說,是不是?」
「是。」傅景遇沒有繼續跟她抬槓,望著懷裡的她,「那今晚,你在上面?」
「我……我……」葉繁星被她這個急轉彎弄得差點噎著,顫著聲音說:「我腿痠……」
傅景遇問道:「你有哪天腿不酸的?」
她每次都能找藉口。
反正不做那件事情,她怎麼都好。
「下週聖誕晚會,我要表演節目。」葉繁星每到這時候,態度就好得不得了:「等聖誕節以後好不好?」
傅景遇盯著她,她眼裡想什麼,他一清二楚:「那過了聖誕節是不是要等元旦,過了元旦等春節?」
一天拖一天,總之,葉繁星的原則是……先躲過當下再說。
葉繁星也不想這樣的,心裡委屈得很,「誰讓你上次,弄得我痛死了。」
也累死了!
第二天她感覺自己都虛脫了一般。
現在每次一想到當時的感覺,她就腿軟……
傅景遇聲音溫柔:「今晚輕一點。」
「可是……」葉繁星想了半天,嘴巴一快,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你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