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像是走了很久很久,累得快要暈倒的人,靠在他懷裡。讓他一句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反而多出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蔣森默默地開啟車門,下車,將空間留給兩個人。
傅景遇望著懷裡的葉繁星,沒有急著問話。
葉繁星在他懷裡,安靜得像是已經睡著了一般。
過了一會兒,傅景遇聽到葉繁星在他懷裡咳嗽了兩聲,他低下頭,額頭貼上她的,發現她很燙。
「你在發燒?」他嚴肅地看著她。
葉繁星說:「沒有,就是喉嚨有些不舒服,我好睏,想睡一覺。」
說完,她在他懷裡蹭了蹭,臉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他寬闊的胸膛,睡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紀明遠推開車門上來,望著將葉繁星抱在懷裡的傅景遇,「怎麼把我叫到這裡來?」
他也是服了!
下了班,人還沒到家,就被傅景遇打了電話叫來了這裡。
傅景遇並沒有為突然把他叫過來的舉動感到抱歉,眼裡只有葉繁星,「她發燒了。」
紀明遠遞了溫度計過來,「給她量下體溫。」
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傅景遇,能這麼使喚他了。
測完了體溫,紀明遠又拿了些藥,對傅景遇說:「還好,燒得不是很重,讓她多休息。」
紀明遠下車後,葉繁星在傅景遇的懷裡睜開了眼,傅景遇見她醒了,溫柔地道:「先把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