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館內,直到天快亮了,莫師才等回了辛霖。
「所以,就是這玩意害死了紀年?」
莫師難以接受著,看著辛霖手中那條白白胖胖,形同蠶寶寶一樣的屍蛭,
「它是幫兇,真正的殺人兇手,是陳鶴。」
辛霖已經從屍蛭口中得知,陳鶴已經將那一頭九頭珍珠鮑給拿走了。
事發時,桃夭閣裡還有陳鶴的其他眼線,紀大師傅重傷時,對方已經第一時間,帶走了珍珠鮑。
「那我們還等什麼,立刻去報官!」
莫師一臉的咬牙切齒。
「官府和陳鶴是一條船上的。而且,陳鶴背後有金太師撐腰,龍騰帝對他也心有期許。況且,紀大師傅去世,紫霄城內,還需要有人主持下月的壽宴。」
辛霖分析道。
她何嘗不想嚴懲陳鶴。
可是種種跡象表明,陳鶴不會有事。
「難道你不能去求求龍騰帝,北北可是龍騰帝的結拜兄弟。」
莫師努努嘴。
「你忘了,自從紀大師傅被治癒後發生的事?我爹還是楚神醫,那就是龍騰帝的結拜兄弟。可如今的楚神醫是楚天翼。」
辛霖反問道。
得知楚北傾很有可能已經恢復,辛霖就在校醫館附近,發現了好些盯梢的人。
直到楚北傾被確定了,還是個傻子,那些盯梢的人才撤去了。
這事,辛霖知道,莫師自然也會清楚的。
「難道紀年就白死了?可憐我那些好藥,我還沒和他算診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