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包下整個桃夭閣,豪擲萬金的大主顧,竟如此年輕。
紀大師傅暗暗心驚。
可他迅速回過神來。
慕老闆是問他,靈饈可是一人獨立完成?
十幾桌的靈饈,當然不會是一人獨立完成,慕老闆這話,自然是在問其他幫廚。
老闆又說,慕老闆對今晚的靈饈非常滿意。
可是最後一道火皇呈祥羹,分明還沒完成。
「紀某是主廚,手下還有幾名幫廚幫忙一起完成,慕老闆能滿意,紀某非常之榮幸。」
紀大師傅賠笑,打了個哈哈。
慕老闆也沒再多追問。
紀大師傅回到了膳間。
「慢著,火皇呈祥羹可還有剩下?」
紀大師傅喝住了幾名剛收拾好的跑堂。
「靈饈基本都吃完了,對,有一桌,還剩了一小碗的火皇羹。」
跑堂愁眉苦臉著,端出了一碗火皇羹。
靈饈館裡,多餘的靈饈才會留在膳間,宴席上的靈饈一般都是由跑堂們私下分了的,這已算是靈饈館的約定俗成了,紀大師傅今日是怎麼了?
火皇羹是今晚最受歡迎的湯羹,原本是不會剩下的。
這一碗,卻是德嶽樓陳大師傅一怒之下留下的。
紀大師傅也不嫌棄,他抿了一口火皇羹,只是一口,他的臉色就變了,呆呆站在原地,凝視著碗裡的湯羹。
桃夭閣裡,慕老闆包下的廂房內。
慕老闆手中,拿著一柄小小的黑色小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