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見過橫的,沒見過這麼橫的。
這年頭,勞工平等。
老闆要炒人魷魚,還有不能炒的?
辛霖冷嗤一聲。
「今日,我還非解僱你不可了。真是一鍋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我沒和你算這些年楚小館虧空的錢六不錯了,立馬給我滾蛋。」
「走著瞧,過幾日,你就要求爺爺告奶奶求著我回來。」
楊大廚哼哼兩聲。
他一揮手,楚小館裡的夥計們,也都跟著楊大廚走了。
一會兒功夫,楚小館裡除了辛霖三人之外,就再無其他人。
「小老大,你把人都給趕跑了?這靈饈館還怎麼開?」
馬驚天一時氣昏了頭,等到他回過神來,發現人被小老大給解僱了。
「你也說他做的靈饈難吃了,留著他做什麼?」
辛霖看看地上灑落的那些焦黑的靈饈。
「小老大,話雖沒錯,可你不能把靈饈師趕走啊。這趕走了,楚小館也得關門啊,這店鋪就等於是黃了。」
馬驚天又是搖頭又是嘆氣。
雖說大部分時候楚小館都是虧本,可偶爾也會有個把月會有幾個傻缺進來吃飯,好歹還能賺點錢不是嘛。
離秋糧收割還有好幾個月,水魃幫也被燒了,辛霖父女倆加上水魃幫一幫子人,可都是要等著米下鍋的。
楚小館都沒了,難道還能讓他們這群流氓地痞去楚家的醫館幫忙行醫濟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