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和尚瞅瞅自己僧袍上,黑乎乎的幾個指印,還有那雙拽著自己衣袍的小「爪子」
「俊和尚?」
辛霖可憐巴巴,瞅著他,她眼珠子黑溜溜的,又大又亮,卻透著一股子執拗勁。
俊和尚很有理由相信,若是自己今日不答應,這小傢伙拽著自己的衣袖子天荒地老。
總不能講經時,還跟著個小尾巴吧。
「小施主,你若是不嫌棄,小僧可以幫忙念幾遍經文。」
俊和尚感到有些頭疼。
好女都怕磨,別說是好脾氣的俊和尚了。
「你?行不行啊?」
男人怎能說自己不行,不行也得行啊!
俊和尚好歹也是個男人,而且是個很驕傲的男人。
「太常卿會的經文,我也會一些。」
「行,我信你!」
辛霖歪著腦袋想了想,小爪子鬆開,一揮手,一臉的大意凌然。
反正免費的,隨便試試,再不行,自己大不了再去找那個什麼普濟聖僧。
辛霖暗道。
俊和尚笑了笑。
「不過,寺裡的規矩,超度是需要香油錢的。」
辛霖眼皮子跳了跳,緊張起來。
「多少?」
「四萬四千兩。」
俊和尚又笑了笑。
喀拉一聲,辛霖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四萬四千兩!
俊和尚,我看錯你了啊。
這年頭小白臉黑心起來,可比矮窮矬還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