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麂院,太常卿。
辛霖得了確切的訊息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多謝大師,祝大師財源滾滾,生意興旺。」
說罷,她把古劍丟給了馬驚天,大搖大擺走了。
「豈有此理,小雜種,得罪了本佛爺,你還想活著離開太常寺。你以為太常卿是說見就能見到的?本佛爺讓你見閻王!」
慶餘和尚摸了摸腦袋,腦袋上的大口氣還生生的疼。
慶餘和尚也是個城府深沉的,他哪裡會那麼好心指點辛霖。
太常卿是住在中麂院沒錯,可太常寺內見過太常卿的人屈指可數,就連慶餘和尚都沒見過太常卿本尊,更不用說,每月十五來拜見太常卿的人,躲入過江之鯽,壓根不可能輪到辛霖等人。
他之所以告訴辛霖,純粹是為了拖延時間,來個甕中捉鱉。
他眼珠子骨碌一轉,命人包紮好傷口後,就帶著幾名凶神惡煞的大和尚前去圍堵辛霖。
辛霖和馬驚天一路朝著中麂院行去。
沿途,香客果然少了不少。
到了中麂院外,就見一座小院外。
那小院比起太常寺其他氣派恢弘的院落亭閣雅緻了不少,看上去很是清幽,門外兩株枝葉繁茂的迎客松。
迎客松下,候著二十幾人。
比起善生堂來,這裡的人少了不少。
辛霖暗暗鬆了口氣,就欲上前。
「想見太常卿的人都排到大街上了,哪裡輪得到你這種阿貓阿狗。」
辛霖準備上前詢問太常卿的下落時,就見一個輕蔑的聲音飄了過來。
黃尚書和黃芷君父女倆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