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公翻了翻賬,說道。
楚府家大業大,可這些年,開銷也不小。
尤其是楚北傾成了傻子後,楚天翼去了太醫院,府中的生意由楚昭南照料居多,所以產業並不算多。
藥田、醫館、靈饈棺聽上去,還真有不少。
辛霖瞅了瞅楚天翼和楚昭南,兄弟倆神情自若。
「大伯公,這筆賬不對吧。」
辛霖搖搖頭。
「怎麼不對了,這已經是楚府三分一的家業了,北傾是當大哥的,他體恤兩位弟弟,當初自願多拿出一成的家產,分給兩位弟弟。」
大伯公心想,這三成家業已經很多了,橫豎北傾只有一個女兒,還是個來路不明的,將來這些家業指不準要便宜哪個小子呢。
「大伯公,田地宅子都沒錯,月錢也還湊合。可楚府裡的擺設珠寶,包括我爹這些年的月俸,又該怎麼說?不說其他,聖上每年賜給我爹的御賜之物,那可都是我爹個人所有,這些我統統都要了。」
辛霖臉不紅心不跳,說道。
「豈有此理!」
楚天翼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這死丫頭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一旁的大伯公連忙按住了楚天翼。
「天翼,不可妄動。隨她,御賜之物,她帶走又如何,不能吃不能賣的,再說了,她一個鄉野丫頭,又能認得幾件御賜之物。」
楚天翼一聽,也覺得在理。
「啟稟二爺,紫霞煉藥堂的蔣堂主在外求見。」
正說著,門外侍衛忽報蔣青來了。